《堅離地公社》:尋找生命中的烏托邦?

文: 三角尺

俗話有話:「相見好,同住難。」如果一段三角關係的主角們住在同一屋簷下,更是難上加難。
電影《堅離地公社》(The Commune)故事背景設定於70年代,講述新聞主播Anna(Trine Dyrholm飾)與任職大學建築系教授的丈夫Erik(Ulrich Thomsen飾)開始厭倦中產階級平淡生活,坐擁大宅的兩夫妻想出妙計,提議將大宅變為公社,邀請其他人共住,以民主投票方式決定新住客,追崇共享經濟、世界大同的烏托邦理念,希望為生活帶來新衝擊。
凡事民主投票,以少數服從多數方式決定屋內大小事,談何容易。公社住客來自五湖四海,各有不同性格,一開始相處融洽,時間久了矛盾就來。有一天Erik公開自己暗交女學生Emma,並發起投票,要讓女學生住進公社,竟獲眾人投票通過。Anna本著民主精神犧牲小我,表面上尊重投票結果,大方接受丈夫偷食,還主動當Emma的好姐妹,她面對婚姻感情沖淡,私下卻情緒崩潰,人處於高壓狀態,每天帶著面具做人。
隨著劇情的推進,揭露人性陰暗一面。電影中的公社正是社會縮影,描繪了社會的殘酷現實,總有些人為滿足一己私利,漠視公平制度,超越本應遵守的莊重界線,導致問題發生。
《堅離地公社》不禁令我想起另一部瑞典電影《Together》,該劇由導演Lukas Moodysson操刀。同樣是北歐出品,同樣講述70年代共居故事,一名遭受家暴的婦女帶著兩個小孩,搬進一所公寓,與互不相識的人同住,新生活有苦也有樂,為那個年代的瑞典女性所追求的「自由」重新定義。
**在此感謝 Sundream Motion Pictures 驕陽電影 贈送戲票,並感謝 Live Norish 好推介。
**以上均為本人對電影的個人意見。

愛到自己也沉淪 – 看《堅離地公社》後有感(極為嚴重的劇透)

《堅離地公社》的時代背景為70年代的丹麥,建築師Erik 與妻子Anna 及14歲的女兒Freja 決定搬入4500平方呎的祖屋居住。地方大,三個人根本用不著這樣的空間,各樣開支亦相對增加。Anna於是提議邀請夫婦的朋友過來一齊共住,過一些如公社般的生活,希望這樣會為他們沉悶的日子帶來生氣和沖擊。Erik 本來不同意,但後來也接受了安排。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高高在上的包租公,還捨得把價值100萬克朗的大屋瓜分成七份予公社內的寄住者,讓所有人也擁有大屋,那裡亦被稱為The Commune。日子苒荏,同屋主竟然變了一家人,大家定期開會討論家中大小事務,各人在The Commune 的生活中似乎頗愉快,打破了廣東人那句老話:「相見好同住難」的宿命。
好景不常,Erik 有外遇,並選擇跟Anna 坦白。告白那一幕看得人心碎 – 沒有人哭鬧,沒有人覺得可惜,Anna問那個她是不是很年輕,她知道是Erik 學校的學生時也竟然沒有責難,只是說了一句:「You are making it difficult for me。」兩分鐘的對話後,兩人又倒頭大睡。經過15年的婚姻,可能大家已變得無所謂,可以讓感情決淡然而去。奇怪的是,Anna 更主動說可以讓第三者搬入The Commune,大家一起生活應該好有趣。
結果Anna 徹底地錯了。她晚上聽到Erik與新歡在隔壁做愛的聲音,自己身旁卻空無一人,感到非常寂寞 ; 第三者的美令她透不過氣, 她亦開始從旁人身上發出的青春氣息而察覺自己老去。她開始精神萎靡,酗酒,抽大麻煙,亦因為失場而丟了工作。她歇斯底里地喝罵炒她的上司,那一幕大概過半觀眾會想「應該被罵的不是你的上司,而是令你陷入深淵的那個男人吧。」但Anna 沒有大罵Erik,讓Erik 和第三者走進她的生活是她的主意,全因為: 「Erik 應該隨自己的感覺而行。」Anna 的確很「偉大」,但她沒有想過偉大的代價是失去令自己快樂 (又或是排解嫉妒)的權利,更沒有想到感性與自由的衝突。愛人愛到自己都沉淪,Anna 也許值得同情,可Erik 沒有感覺,他沒有打算離開The Commune ,自私到一個可怕的地步。
在會議中,各住客要求Erik 或Anna 其中一個遷出,兩人各不雙讓。Freja 見到母親崩潰,竟提議母親獨自離開。那大概是女人的最痛 –丈夫出軌,第三者大模斯樣在家中行走,女兒勸她離開 (當然自己也沒要跟著走)。Anna憤然執好行李離開公社,她一手建立的Commune 也間接摧毀了她。電影最後,Erik 哭了,他15年的人生缺了一塊,他也迷失了。
很多人聚焦電影中公社各人的互動,其實這還是次要,問題是當兩個人的私生活要由外人來決定時問題便出現。日用的設施可以共用,生活可以共產的模式過,但人生有些事情,例如愛情,便不可以公有化。電影似乎影射當年蘇聯「共產共妻」時期的種種,「共產共妻」打破了家庭的規範,導致社會極多問題。當公社各人投票決定Anna還是Erik 應該走還是留,大家也投棄權,公社說,這些事你們需要自己處理,我們無法決定。
Guardian 對此片的評論為 “Home is where the hurt is”,貼切而動人。我卻說 “Home is where the heart is”,老公的心離開了,女兒逐漸成長心也飛到小男友處,沒有心的地方變得家不成家,因此Anna 的離去是正確的,人生就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讓心棲息的家。
**在此感謝Sundream Motion Pictures 驕陽電影送我戲票,兼送我一個enjoyable 的下午。
**以上均為本人對電影的個人意見。
***photo credit: Sundream Motion Pictures Facebook

The Commune

文: 寄居芬蘭

看了電影 The Commune(丹麥語Kollektivet; 港譯: 堅離地公社,2016),其中提及妻子和丈夫處理第三者的手法,以及婚外情一事對他倆及周遭的人帶來的影響。嗯,心思思想一嚐齊人滋味的朋友可以去看一下。三個人的關係通常帶來三個人都輸、都受傷害的結局,想換人不如首先把現有的關係處理乾淨。要求分手的不一定是衰人,分手的原因不全是因為有人犯錯;純粹就是不愛了,才有機會讓各種理由引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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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裡喜歡的其中一幕是臨近聖誕 Mona 在森林內千挑萬選依然不捨得把隨手可得的樹砍下帶回家作聖誕樹。可能是我自己的偏見,覺得北歐人的家、生活靠近森林和大自然,對大自然的連繫和愛惜較從小在石屎森林長大的都市人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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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喜愛電影裡來自70 年代的插曲Goodbye Yellow Brick Road , 是隱隱作痛的無奈,縱然留戀也只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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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hRpqriyfI8

Goodbye Yellow Brick Road: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BwqdA7_4lo

#ComplementaryTickets
Thank you #SundreamMotionPictures

photo credit: entertainment.ie

 

《堅離地公社》中看北歐人的情緒病

文: Ernest

北歐人普遍都有情緒病,就好像佛洛依德(Sigmund Freud)所論人總會有時有自毁的傾向。根據WHO 世衞估計全球每十個人就有一個有情緒病。香港恐怕有此病的人更多,不過又因為社會束縛,不得不抑制自己情緒表達。

香港朋友一邊看《堅離地公社》,一邊倒是覺得北歐人因為活得太幸福的原因, 小事一椿都要弄得死去活來,自作自受。活過在北歐的人卻不自覺有份共鳴,一種對想喊就喊想笑就笑那種率真的懷緬。

Trine Dyholm 飾演的太太充份演活了人性中最基本的喜、怒、哀、驚、恐、愛。喜在於成功建立自己夢想的公社生活;怒在於丈夫出軌;哀在於要讓情敵搬來公社同住,日對夜對;驚在於怕失去老公;恐在於逐漸精神崩潰,失去了電視主播職位; 愛在最後放開自己,離開自己一手建立的家庭,讓所愛的人活得更好。

《堅離地公社》其實貼地到不得了。當兩夫婦有問題時,那有一款朋友會出聲介入?大家都其實會三缄其口。又當兩夫婦的女兒對家變危機置諸不理,其實又反映現今社會有多少年輕一代真心關心家庭? 當發現伴侶有外遇,有多少人會不嘗試假裝若無其事?

《堅離地公社》的角色有自私、有薄倖、有不知羞恥,更多壞事大家都有做!只是唔覺的行為,卻是貼地的人性。當我們面對最信得過的家人朋友,最後一樣可以忘記自己,令人窒息,極之貼地現實! 

而現實是每個人的承受能力不同,每個人的性格不同,「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以為只有北歐人有情緒病,抗壓力特別低,實際上只有香港人死撐,最可怕係自己唔面對現實,私下卻面臨情緒崩潰! 

看電影後,更掛念北歐的那種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