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AM

文: 陳裕匡

挪威青春劇《SKAM》絕對是我最喜歡的劇之一。

斷斷續續把這套號稱全挪威、甚至全北歐最多人看過的電視節目看完。四季。

它是一部青春劇,故事以挪威奧斯陸西部 Hartvig Nissen School 的學生生活為主體,四季各換一個主角,同時每位主角一起成長,講述他們在中學的幾年,一起友情增長、一起愛恨交纏。當然它有俊男美女,也花接近一部份時間在談情。

但那只是一層甜蜜的糖衣。 

五位女主角,挪威 Hartvig Nissen School 中學生 Chris、Vilde、Eva、Noora 與 Sana。

這套挪國國營電視台 NRK P3 頻道青春劇,野心極大。

 

它在那套繽紛的糖衣外,加上對種族問題、宗教問題的探討,加插同性戀者及雙性戀者的剖白,安排一套對美國右翼思潮以至資本主義不滿的獨白,但最叫我認定這套劇影響我終生的,還是每集時間特長的第三季中,受到性侵的女主角,如何由不相信任何體制,到由朋友鼓勵下,重新相信挪威的憲法與司法的公正性。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故事第二季中,雙性戀(但以同性戀為主的)男主角如何出櫃,如何既收斂又張狂地試探意中人的性向,以及對自己的興趣。後來兩人關系的開展,說的情話,內心對於外界的考慮等,都是我等異性戀者無法幻想的。惟獨是透過這些影視的機會,我才能夠窺見其他群體的人生,從而去除或多或少的不理解、不明。 

 

Sana 與他哥哥的朋友們。
 
第四季的穆斯林女主角 Sana,在挪威經歷宗教與身份認同的挑戰。

第四季,即是最後的一季,探討的問題最深刻、最嚴肅。家庭來自北非摩洛哥的穆斯林女主角,每天禱告,齋戒足月,但挪威現代化社會對她的衝擊很大,極大。劇組故意在兩集開初也以女主角起床祈禱作始,並以一套短劇(每集平均半小時)不成比例的比份來影她祈禱,來提醒她的誠心,與及烘托出,她面對有關她信仰的引誘與挑戰時的心理基礎。因教異上穆斯林只能與穆斯林結婚,她在愛情上經受過挑戰;女生間的妒忌與小是非,她曾誤以為因她的宗教而起;因為一次誤會,她曾誤以為心愛的男生都只喜歡挪威本土的白種少女。

 

後來,一切都得到答案,一切都不能以「因為你是信某教,所以社區必這樣待你」來解釋。一切都難以說得清,正因為如此,所以,每個人都應該努力去說 清 — — 一如劇中的主角們。

 

43 集的青春物語中,涉獵的還不止如此。拍攝手法的多元,對白的有無,分鏡的運用,字體的出現與否,結合主角們的(現在流行的)通訊軟件訊息如何展現在畫面上,均為頂尖,每一鏡都將情節完美地推進劇情,而且美不勝收。 

 

可愛男生 Isak 與他的愛人。
劇中的戲份較多的男角們。

這套劇曾經因為太受歡迎但劇組在歌曲版權上有擔心,而不給外國人收看,因為有人將之全放上 Youtube 又加上英文字幕,後來產生了 Skam 之於英語世界的次文化。例如年青友人間說人「Skamalacious」就是指他們的行徑很青春劇和戲劇性,即如劇集展現的一般。

 

今年,來到第四季播影期間。歐洲版與美加版的《Skam》都正式開拍,歐版還會在西班牙、德國等八國取景。年尾了,社交平台 Tumblr 的劇集類熱門排行榜,討論度最高的,不是《Game of Thrones》、《Stranger Things》與《The Walking Dead》,而是這套低成本的,《Skam》。

 

《Skam》是我極為喜歡的一套劇。如果說到每季的水準保持、娛樂性等平衡度,它在我的心中,隨時甚至是第一位的劇集。

 

我愛《Skam》。

 

《Skam》的結局一幕,是一行挪威語字幕:TAKK FOR ALT (感謝一切)。

 

感謝一切,感謝《Skam》的劇組。

 

1

非常可愛、漂亮的女主角 Noroa。
2
不得了。
photo credit: NRK

聖誕特飲:中學老師與樂評人的北歐創業故事 — Mikkeller Red & White Christmas

文: 陳裕匡@啤事 Beer Thing

丹麥廠牌 Mikkeller 是來自哥本哈根的青年組合,中學理科老師與樂評編輯的瘋狂實驗,創出總營收過千萬歐元的企業。這根本是啤酒版的《Breaking Bad》與《Almost Famous》 —— 關於 Mikkeller 還有很多東西可以說,今次, 啤事 Beer Thing 先輕輕講住下文咁多先。

聖誕臨近,很多啤酒廠牌都會推出聖誕特別版。港人熟悉的Rogue Ales、Anderson Valley Brewing Co. 與 Anchor Brewing 等都有,但今天我想飲北歐丹麥的潮牌 Mikkeller 的出品,看看兩位創辦人如何渡過將近十個聖誕節。

紅白聖誕別注

如今已成為世界知名品牌的 Mikkeller ,在聖誕期間會推出多種酒品及套裝,Red & White Christmas 是主力之一。名字與佳節氣氛搭調,紅紅白白,也連年年推出。相較於年前的雪花招紙,今年的紅色磚牆顯得鬼馬,不過味道也是你可以想像得到的那種帶鮮果風的Witbier,不會突然跳出來嚇你一跳的。

賣破格、賣潮型, Mikkeller 在處理啤酒創新時,很有野心。Red & White Christmas 屬於Imperial Red Ale 與 Witbier (荷蘭語中的白啤酒*) 之間的產品,而官方就戲語它為「聖誕Ale」。在各個酒評網站都得到很高的評分,它有前者IRA的顏色深邃、酒精含量上的中上勁度、也有後者Wit的橙皮味及其他相關果系的香氣及酒體輕身特質,是很適合聖誕派對閒話遊樂的配酒。雖然我個人不算太喜歡有生果酸味傾向的酒品,而它叫得上是節日酒,深紅色的色水倒出來一刻,還是很 Festive 的。

中學教師與樂評人

Mikkeller 差不多每年都會推出聖誕啤酒,不過有時就只推出1.5公升版,不利試飲,而聖誕啤也有其他口味。在各種容量與口味的嘗試之中,紀錄了兩位創辦人的創業故事 —— 2006年,來自丹麥哥本哈根的 Mikkel Borg Bjergsø 與 Kristian Klarup Keller 自學釀酒,一位是中學教師、另一位則是記者和樂評人。「啤酒」,本來都只是工餘興趣,沒想到,品牌後來竟然成為微型酒廠的模範,而 Mikkeller 就是兩人的名字合寫之組合。

買了幾本美國出牌的啤酒書,在小麥、酒花與酵母之間玩遊戲,第一次釀製的是為啤酒會準備的 Brøckhouse IPA 贏得幾次朋友間的讚賞與小型比賽,有信心作更大膽的投資。他們自言,加添 french press 咖啡到燕麥司陶特 (oatmeal stout) 的 Beer Geek Breakfast 是一次 Mikkeller 大突破,未幾,他們受到美國批發商的垂青,與 Shelton Brother 簽訂一紙合約。可惜的是,Keller 同年離隊,在丹麥樂評雜誌《Soundvenue》 擔任編輯,至今依然。

Bjergsø 繼續啤酒路,與各國的酒廠不斷合作,大部份日 One-Off 形式的實驗。在四十個國家和地區有出售合作產品、開酒吧、開餐廳(最新一家在泰國),但只是單單聘請了八名全職員工,還要一起在哥本哈根工作,聽上來十分夢幻,也十分吉卜賽。更夢幻的是,他們在 2011 年就錄得約3百30萬歐元的盈利紀錄,好讓他個的啤酒實驗可以繼續走下去。根據當地傳媒形容,Mikkeller 是當地的 cult、搖滾新代表,可不誇張。

關於 Mikkeller 的營銷技藝與其他產品,我們下次再談,聖誕快樂。

*注:德語的「Weissbier」(白啤酒)指的是用小麥為原料的啤酒,到了比利時的法蘭德語,就變成了「Witbier」(即英語的white beer),而在英語世界也慣用 Witbier 來形容這一類型的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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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 啤事 Beer Thing

The Wetsuitman

文: 陳裕匡

本週斷斷續續讀完這篇萬字專題,也是首次讀北歐傳媒的長篇文章。

引言交代,去年冬天,荷蘭與挪威的海岸分別發現兩具屍體,他們分別穿著潛水衣。多國警方均無法識別屍體身份。「這是一個關於他倆的故事。」開句「無影無縱 (Without a Trace)……」

文章分三部份。首部份,格局似一套十集的警匪片的首集,幾位警官陸續出場。調查初期,多國警方都懷疑過死者是度假的滑水、潛水者,或者玩某類新興而危險的水上玩意的英國人,一度叫他做Diver。但荷蘭方面的 John Welzenbagh 堅持隊員要叫他做「The Wetsuitman」,強調找到的只是一件Wetsuit和屍體,不要假定他是度假和潛水,要認真調查。

氣氛一轉。第二部份,鏡頭已落到法國沿岸最近英國的加來 (Calais) ,一群靜候機會逃到英倫海峽對岸的各國人士組成小村落” The Jungle “,記者與攝影師深入一群又一群的黑色膠袋帳幕,希望得到失蹤者的線索,索料索到有危險,即走。

第三部份,故事看似鎖定在一位敘利亞廿二歲青年 Mouaz Al Balkhi 身上,他與家人因戰亂逃到約旦,希望橫越千里,成為英國難民並攻讀電子工程學,幫補家計。記者與他的家人多次聯絡,一起到國際刑警及多國化驗所等結果。最後,並未能完全確定潛水衫內的死者就是他,然而,是篇追查和報道,揭露了西南亞偷渡的風氣與英、法等國的人蛇問題。

文章來自挪威暢銷報章Dagbladet.no的網站版,主頁全是挪威文,但它有一個特別的 responsive 版面,專門刊出英文文章,上述的〈The Wetsuitman〉是奧斯陸記者 Anders Fjellberg 花了數月時間寫成的大作。值得朋友們週末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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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facebook.com/OneBandOneDay?fref=ts

北歐式斷捨離 — NONONO

文: 陳裙匡@One Band One Day

日本作家山下英子一書《斷捨離》大賣特賣,連帶詞神夕爺都寫番一首喻情愛。斷捨離簡而言之就是斷絕、捨棄和離開生活中不必要的東西,提倡整理個人作息的空間、物理的空間等,在時代和災禍後,簡單地活下去。在變化急促和機遇處處的歐美音樂界,接 Job 接到手軟的樂隊又有沒有餘暇想一想這個問題呢?

瑞典斯德哥爾摩樂隊 NONONO 就開宗明義,說明他們們主將拒絕。拒絕沒法投放熱情的音樂計劃,專注於自己重視的。這支兩男一女的三人電子樂隊,成立於 2012 年,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在今年春天推出首張專輯《We Are Only What We Feel》。一頭金髮、身型瘦削的女主音 Stina Wäppling 坦言初次錄音時,希望把感情「補償」到作品中,把全情都灌注到歌曲之中。她甚至希望在沒人看到她的情況下錄音,但當然沒法做到啦,絕大部份樂手錄音都要人幫手的。但憑此舉已經足見她的音樂的熱情,並實踐 NONONO 的精神:排拒次要,只管最重要的。

整張專輯,也流露著如同丹麥女歌手 MØ 及樂隊之同城同門 DJ 組合 Icona Pop 的北歐式跳脫。相對地制服化、統一,一開口你就會知道是北歐那種。有美國碟評指此碟缺乏探索和冒險的部份,我也同意。〈Jungle〉醒目提神,鑽入耳朵就不願離開;〈One Wish〉繼續她們愛用的軟件聲音,〈Pumpin Blood〉中就極力加強輕鬆感和朝氣,竟然又有美式流行電子之感。〈Down Under〉的慢板反倒感情較強,末尾留了力的弦樂其實可以去得更盡呢,都末尾曲了。過往,Wäppling 與樂隊成員 Michel “Rocwell” Flygare 玩 Hip Hop 東西,甚至表明喜歡 Wu-Tang Clan,但僅有嗅到嘻哈氣息的也只有〈Like The Wind〉中的重低音進路。

北歐地方大,他們亦一如很多褔利主義國家的樂隊,能夠選擇在家中夾歌。這種能夠選擇和能夠 Say NONONO 的權利,她們把握得很好,感謝她們利用自由和決心,製作了一張不錯的專輯。

試聽〈Pumpin Bloo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j4I0PqNzKE

文章來源: http://goo.gl/i3XdB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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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介紹 — 陳裕匡

陳裕匡(前筆名細孖匡),現為《主場新聞》編輯、曾任電台音樂節目主持,文章散見《明報‧星期日生活》、《MCB online》與自立的OneBandOneDay.com。陳裕匡對北歐音樂素有研究,他將會為Live Norish的讀者帶來北歐音樂最新資訊。

個人網頁: http://www.onebandoneday.com

臉書: https://www.facebook.com/OneBandOne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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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音樂放棄家族生意的Mew結他手

文: 陳裕匡

圖前為潚灑的主音Jonas Bjerre。Mew @ The Vine Centre, Wan Chai

圖前為潚灑的主音Jonas Bjerre。Mew @ The Vine Centre, Wan Chai

終於有機會看到丹麥樂隊Mew的演出,特別想說說結他手 Bo 的故事。

先介紹一下Mew。來自丹麥首都區市郊的他們由型仔主音Jonas Bjerre、本文主角結他手Bo Madsen及鼓手Silas Utke Graae Jørgensen組成,至今加入過不少客席樂手與現場樂手。90年代出道,並獲得國內多個音樂獎項。03年推出大賣專輯《Frengers》助Mew打出國際。音樂光譜由Indie-Rock、Post-Rock、Dream-Pop以至Art-Rock都有見及,可謂多才。05年及09年陸續推出專輯,多玩長篇鋪張音樂,Prog Rock味濃,也漸見穩重。從昨晚玩的新歌所見,風格將會繼續。

一整晚,筆者有幸聽到他們大玩《Frengers》的多支金曲例如〈Am I Wry? No〉、〈Snow Brigade〉與〈Behind the Drapes〉等,為現場演出略為重編,同樣精彩。末尾Encore曲,貴精不貴多。燈垂,留了一束長髮的結他手 Bo Madsen 先走回台上,分享故事。他們十多年前開始組Band,Bo Madsen被祖父勸說接管家族生意,因為一家數代都在其中,他不願。

「I have got my band.」現場呼聲四起。

他回想當年某天,城區天氣冷峭苦寒 ,近天台處的小房就是他們的Band房,一陣陣風吹來,暖氣又不夠。可是,那晚他們夾了這首歌,也成就了樂隊路。一應樂迷期待,這首就是長篇而撼動人心的成名曲〈Comforting Sounds〉。

歌詞消極,說及好孩子已經不見了,大家都把事情弄糟,沒有人能達成任何成就。這就是初出道的迷茫吧?可是現在他們已是北歐最知名的樂隊之一。 Bo Madsen 以故事烘托,樂隊事業定有血有汗,想當年他還被記者以他的文字作弄,非常尷尬。想永,他與樂手想跟大家分享的除了多張專輯的好音樂,也有樂隊生涯的苦樂。

人的一生,也可能如歌詞所說般終無所獲,但曾經用熱情傾注興趣,就足夠了。

原文刊於作者 facebook page OneBandOneDay.com

走我們的路 The Royal Concept

文:陳裕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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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支樂隊,可以為了一個簡單原因,也可以基於很多理由。The Royal Concept叫人著迷的地方,未必關乎音色,更多是他們堅定而自我的音樂走向。

來自瑞典斯德哥爾摩的他們由主音David與結他向Filip發起,因為一句戲言「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新的搖滾客啦!」而結合。夾了一堆Demo,兩人想到製作唱片的問題,就找到同學Frans。據說最後因為需要一位低音結他手和紅髮美男,就招Robert入局,四人成行,順道綴學。頭也不回就在2010年踏上全職音樂路。

初出道就因〈Gimme Twice〉與〈D-D-Dance〉等爽趣 Electronic Pop 而受到歐美媒體注意,成員們也剛為幾位北歐前輩如Robyn和Veronica Maggio等伴奏站台。可惜,被指歌曲像似法國樂隊Phoneix而迅即被扣上鳳凰帽子。心有不甘的他們不再正面回覆有關提問,甚至在美國密芝根表演前被問到「Phoneix」的問題,也一味偷玩概念只說西岸的鳳凰城是一個好城市。

對,被硬扣帽子為何要回應呢?天大地大,不回答幾家網媒問題又不會死的。他們不懂得玩娛圈遊戲,只懂繼續走,在結他搖滾與電子流行間來回,置以上的流言之不理,也沒有特別追求歌曲數量。被問到一路巡演、錄音、寫作的無休息生活過得如何。樂隊說非常享受,只是偶爾被隊友間的小遊戲打擾,例如在酒店走廊賽跑……

越見勤力的他們,上年到今年頻頻出單曲。例如講述一次「去蒲」經驗的〈On Our Way〉。原來他們被邀請家鄉斯城的一家Members Only的高級酒吧,但去到那裡只見人人做不了自己,穿戴講究,愛秀名牌但最後或許只能混混噩噩地浪費一晚。與其他以搖滾之名而頹廢的樂手不同,他們寧願輕輕鬆鬆與友人渡過,也不要無謂的宿醉,走自己的快樂路。

樂隊最愛〈In The End〉的歌詞,描述小戀人之分手,女方訂明自己堅持分開而不是有第三者,主角強忍眼淚,在各個場合也只好分離而站,還要害怕被對方迴避和老尷。

上月底推出《Royal》EP,為部份舊曲重新混音。也帶來新歌如〈Shut The World〉與〈Radio〉等。電音處理上愈見成熟,一開著機就叫人猛跳。如果嫌 Imagine Dragons 與哥本哈根忍者 Ginger Ninja 太油頭腔調,他們是較怒髮沖冠的。筆者始終最愛〈Gimme Twice〉前奏而叫人躍動,一直在高音階遊移的Riff你能想像兩位結他手如如何緊握結他的下末柄端,樂迷隨即與能與主音「Shout Out Loud」。

推出EP後又有北美巡演,可是再忙也會關心時事。他們曾透露想與美國前中央情報局雇員斯諾登見面,可能他們在斯身上嗅到那忠於自我的味道吧。

Embed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embed/Bp-S31NZ4-Y?list=UUEMGYQ5F7X3Cj-q56XfMmww

相片來源:

http://assets.noisey.com/content-images/contentimage/no-slug/ef6cd1390d06ac0329c8c58499eca73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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