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白領工作時間

文: My little Stockholm

黑色星期五,我提早3點半下班去逛街。在瑞典工作,大部份白領的工時都是挺彈性的,可以自行決定上下班時間,最重要的是在core hour 9時至3時之間必需工作,只要做足8小時,公司多不會理會你幾點上下班。我通常7:30到公司,4:30放工,不過這星期較忙。昨日帶荷蘭醫生客看房子看到晚上8點,回到家已是8:30,OT了3小時,所以黑色星期五我9點才到公司,3點多就走人。

在瑞典工作不一定要OT,但OT情況很普遍,起碼在斯德哥爾摩的白領如是,身邊的朋友也是。在我商科的行業OT多是沒有錢補償,不過我們多會比其他行業多5-10日的有薪假期作補償。工程師或理科的行業較不一樣,除了OT的補償金可是時薪的一倍,公司還會補償放假時間,例如OT了3小時,公司會補償3-6小時的薪金再另給你3-6小時的假期。

這個週末Mr.M又要OT了,他已提早給我準備說星期六日都要在家辦工,我也很醒目給自己預先安排了節目 – 剪髮+冬季購物 😹。Happy 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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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人的工作特色(上)

文:玩遊世界不是夢
在北歐工作如何福利假期多,工時少等不是新鮮事,所以在此不詳敘。但在瑞典或瑞典公司工作過,所見所聞的對從小開始接觸或被刻進腦海所謂「正確」的工作文化及認知,是一鼓很大的衝擊,發現原來公司也可以這樣運作。
1) 自己的事自己做
這對一般打工仔而言絕對是理所當然,不然自己是誰?但對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管理層,就顯得難能可貴。曾經覺得,當一個人升得愈高,就愈無知,這種無知不是說工作能力,而是什麼都透過秘書、助理、下屬處理,久而久之形成依賴,以前同事之間都有一個玩笑,照顧這批老闆就像照顧植物人,飯來張口,彷似喪失一切生活技能。然而,雖然並未親身接觸過所有瑞典公司的高層,但聽說過他們聘用秘書及司機並不常見,即使管理過萬員工、每日迎來大事、鎖碎事,自己能做的,都盡量不假借他人之手。自己管理著繁忙的行程,自己開車走喜歡的路。這是我由心敬佩的地方。
2) 體現平等
平等是瑞典文化的核心思想,在工作上不難體會到。瑞典不是沒有階級觀念,只是當中的界線甚為模糊,上司下屬一般很融洽,謙謙有禮就像是大部份上司的標記。上司隨時歡迎下屬「入房傾計」,下屬對於走進上司的辦公室習以為常,不用戰戰兢兢。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職位及人工高高在上的管理層,在總部樓高十多層的主建築物中,他們全部的辦公室都置於二樓,即使全球的CEO也如是。在一般公司,職位愈高就坐得愈高,坐擁無敵海景或君臨天下的感覺,突出他們的顯赫,相信亦是一種肯定。瑞典人這種在工作上體現平等的配置,真的聞所未聞。(坐擁幾百億美金身家的Facebook創辦人Mark Zuckerberg亦是沒有獨立辦公室,與所有同事同坐。http://goo.gl/7wQQhp
當然,世界沒有一種工作模式是完美的。這種模式的其他優點如「著重共識」、「放假是為了工作」等及所引申的問題,下回再分解。
最近香港電台電視外購了一個名為「北國新風情」的節目,首集就講述「工作」,並從一個畢生身處高度階級社會的日本人角度出發,探討工作對北歐人的意義及對比兩地的「階級觀念」,內容相當有趣,亦發人深省。如有興趣請詳看:
(以上文章為作者的主觀感受及觀察所得,如有雷同,應該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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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換宿,窺探瑞典森林的自然風景

文: 甄梓

你會為了甚麼原因而選擇旅行目的地?是當地美食,主題樂園,歌劇表演,一座被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的歷史建築,還是醉人的風景?

北歐,被譽為全世界最快樂的國度,近年更成了香港人前往的旅遊熱點,冬天勇闖芬蘭、挪威、瑞典北極圈內觀賞極光,夏天啟程去世界的盡頭——北角看午夜太陽,或到冰島冰川健行,親近自然,遠離繁囂。可是,旅途中的港人最具拼搏精神,想用最短時間暢遊最多景點,往往走馬看花地跑景點,只見城市的美好,未能細看沿途風景,失卻旅行的意義。

要認識北歐真實一面,不只旅遊,更要停留。去年有幸到瑞典交流半年,見識過北國的教育模式。瑞典義務教育為九年,小孩七歲上小一,七歲前不用學寫字,幼兒課程是遊戲取向。孩子直到十歲才開始學習英語,一至五年級並沒有設立成績等級,讓他們自由發展,培養創意和思維能力,真正做到求學不是求分數。雖然瑞典小朋友沒有贏在起跑線上,但英文程度非常高,我在瑞典待了半年,幾乎沒有遇到不會說英文的人,無論是街邊賣熱狗的小販,巴士司機,抑或年過七十歲的公公婆婆,都能操一口流利英語。問瑞典友人原因,朋友都說小時候從日常生活中學習外語,「電視台常播英美劇集,玩電子遊戲接觸到英文,公共場所又有雙語標誌,不用上補習班。」

常聽人說北歐福利好,工時短,工作量輕,一到夏季,瑞典連免費報章都放大假,大部分咖啡店不營業,店外玻璃門上掛著休息的牌子,全民一起放暑假,北歐福利制度之好,令工作壓力大的香港上班族羨慕不已。以學生身分出國留學,未必能看清社會的全貌,忽然想起打工換宿這念頭,於是今年五月開始在網上搜尋合適工作,首選國家當然是瑞典,丹麥和挪威也有找過,最後決定去瑞典森林內一間青年旅舍打工,那時七月,正值旅遊旺季。

距離瑞典中部城市Laxå約20公里的森林區向來是瑞典人的遠足勝地,每年夏天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和第二大城哥德堡都有不少市民往森林跑。查看天氣記錄,森林早晚清涼,打工換宿主人在這兒蓋了幾間小木屋,作為青年旅舍,招待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感受不一樣的生活節奏。

青年旅舍由六個三十出頭的瑞典人打理,我的工作就是由他們安排。在網上招募義工的女主人叫Lisa,她負責旅舍和咖啡店的日常工作,大廚Tom、二廚Mikael烹調午市和晚市的餸菜,有時我要清晨五時起床,跟麵包師傅Martin搓麵粉,整麵包的時候會聽見園藝師傅Frallan用剪草機的聲音,飼養動物的工作就交給Daniel,他們都是好朋友,各自有自己的家庭。數年前家人跟著他們一起搬到森林居住,Lisa的爸爸為旅舍義務當木工,幫忙修理桌椅,基本上森林大小事務都由他們一手包辦。而我和另外三個義工同住一房,分配做不同工作,每天工作六小時,然後便是自由活動時間。

有一段日子我被安排到餐廳廚房當值,即是洗碗,每天連續六小時,中間沒有休息時間。當我從中午踏進廚房起,帶上圍裙和手套清理食物殘渣,洗刷洗碗盆內堆積如山的杯碟及食具,站在火爐旁邊洗碗熱得半死,下班的時候又是滿身油煙味,因為這樣,明白洗碗工人的辛酸,為什麼那麼多食肆開出過萬月薪聘請洗碗工,但仍然僱不到人。

北歐社會強調「職業無分貴賤」,洗碗以外,當然還要從事其他體力勞動工作。每週要將曬乾了的禾稈草搬去儲物草房,來回共搬十多次,用來餵羊。朋友常問工作辛苦嗎?廚房洗碗、園藝工作 、照顧動物、搬搬抬抬,每天都是體力大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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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工作辛苦,打工換宿卻是難得的生活體驗,自然環境、清澈的湖水、叢林裏的小教堂、國家公園……都是大城市少見的好風景。瑞典森林的魅力也引來不少行山愛好者,德國人佔大多數,其次是瑞典人,他們自行駕車往Tiveden國家公園,國家公園內設不同難度的行山徑,大人小孩帶備食物去野餐,熱愛冒險的年青人穿越石階路向湖區出發,入夜後返回旅舍休息,一留便十天八天。

旅客雖多,但這兒仍是一個沒有過度開發之地。某天放假出外郊遊,出發前Frallan提醒我:「瑞典國家公園的樹林山地從未被砍伐開墾,嚴格規定行山人士不准露營及生火,同時禁止車輛駛入生態範圍,以免受到人類活動造成的污染影響。」可見當地政府在環境保育方面處理得非常妥善。相比香港,早前路政署快刀斬殺西環般咸道百年老樹,沒有努力尋求解決方法保護樹木,只會逃避管理的責任。

其實香港也有許多美麗的自然景點值得拜訪,保護天然資源的態度,香港應向北歐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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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圖:甄梓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文: 路易斯

Ghetto這個字,根據維基百科,最原本是用來形容猶太人集中居住的地區。我第一次認識這個字,是大學一年級的社會學課堂,指的是社會上的少數(Minorities)集中居住的地方,而他們可以是階級、種族或者文化上的少數。向來,奉行社會民主主義(Social Democracy)的北歐社會在香港的知識份子,尤其是左翼知識份子的眼中,都仿佛是一個烏托邦,以至我在大學三年修讀的社會行政學課堂中都沒有聽過甚麼關於北歐的負面說話。

一星期前,我身處的瑞典第二大城市哥德堡Göteborg發生了一宗頗為震驚國內外的槍擊案。兇徒用自動武器在餐廳內掃射,造成兩人死亡,十多人受傷,警方懷疑案件與黑幫仇殺有關。槍擊案的地點是Vårväderstorget,位於市中心以北Biskopsgården區域。該區是哥德堡其中一個著名的Ghetto,是貧民和移民集中的區域,所以也有論調將罪案與移民問題連上關係。我大學未有用功讀書,不懂得拋一大堆理論去分析社會現象,只想藉文章將北歐比較少為人留意的一面呈現給大家,當知多一點東西吧。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槍擊案現場餐廳,首相早幾日曾到場憑弔,但據報並不受居民歡迎。 

Ghettos與百萬建屋計劃 Miljonprogrammet

要講Ghettos,必先要提一下瑞典於1965開始、為期十年的百萬建屋計劃-Miljonprogrammet(The Million Programme),因為這些Ghetto好多都是當年Miljonprogrammet發展的區域。

二十世紀初期的瑞典是一窮二白的,以至很多瑞典人為了生計都移民去美國。戰後瑞典因為未受戰火摧殘得以發展,而且成就亦比較其歐洲鄰國驕人。然而,急速發展的背後卻帶來嚴重的住屋問題:房屋發展追不上快速的工業化和城市化,很多人仍然居住於殘舊而設備不足的市郊小屋,而且大量鄉郊人口遷入市區亦令城市出現房屋短缺,整體的居住和衛生環境十分惡劣。有見及此,執政的社會民主黨(Sveriges socialdemokratiska arbetareparti,The Swedish Social Democratic Party)提出並實行了百萬建屋計劃,務求在十年內興建一百萬個單位,為市民提供價格合理的房屋,解決住屋問題,結果務實的瑞典人十年未夠就已經超額完成計劃。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典型的Miljonprogrammet兩房單位平面圖,供4人家庭居住。
若是在上面提及的Biskopsgården區域,月租只需約4700元瑞典幣,折合約港幣4300元。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大廈入面的走廊設計。 

每個Miljonprogrammet的社區都好比一個新市鎮,教堂商場學校等文娛商業設施一應俱全。然而,計劃卻備受爭議。當中最為人詬病的,主要是社區偏遠的地理位置,其次大廈冷冰冰的水泥外表。出於務實主義,政府所建的房屋大都一式一樣,而且不乏高樓大廈,完全顛覆了瑞典小鎮紅頂小屋的傳統形象。加上社區遠離市中心,站與站之間的車程頗長,而且社區多被荒山野嶺包圍,令社區給人一種很「隔離」(Segregation)的感覺。所以當瑞典人富起來以後都逐漸搬出,餘下的大多人都是低收入、無業的新移民或難民,形成一個個的Ghettos。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位於哥德堡Bergsjön的典型的Miljonprogrammet區域,被大片森林包圍,乘坐電車往市中心約需時二十多分鐘。 

今時今日的Ghettos風貌

槍擊案發生後,Ghettos內的社會問題再度引起舉國上下關注。很多人說這些Ghettos的失業率和罪案率異常地高,有些地區甚至連警察都抗拒巡邏。在剛過去聖誕和新年假期,單單是槍擊案所在的Biskopsgården已經發生了多宗縱火案,而且還有警察和消防員被幫派份子用煙花攻擊。這些事件都引起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就去了哥德堡三個最出名的Ghettos社區:Biskopsgården、Angered和Bergsjön,窺探一下這些社區到底是甚麼樣子的。然而我不善言談,加上作為亞洲人在區內徘徊都已經引來好多注意,所以沒有找來居民傾談一下日常生活,下文只會簡單描述一下Ghettos社區的風貌。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槍擊案後Vårväderstorget明顯多了警察巡邏,平日在街上好日都見不到一個警察,但單單是今晚就在區內見到兩部警車。 

往來這些社區的幾條電車線,移民乘客的比例明顯較多,有時候車上至少一半人都是有色人種,街上也是有色人種為主,白人較少(我也不太懂得分辨白人是歐洲移民還是本土瑞典人)。如上文所述,社區的位置稍為偏遠,從市中心乘電車出發約需二十多分鐘的車程。雖然說是離市區較遠,但都只是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我平時從將軍澳去中環也要半小時吧,二十多分鐘根本不算是偏遠,尤其外國地方大而人煙稀疏。縱然如此,這些社區給我的感覺都是很孤立、被隔離的,因為它們大多是在市郊森林或山野中開墾的衛星城市,除了道路以外很多時跟市中心沒有其他連繫。而且在電車途經的隧道都比平時的多,Angered區域更有一個電車站是在地底的(要知道,哥德堡的電車多在地面行駛,隧道真的比較少見,地底車站更是我第一次見),明顯就是自成一角,跟市區有很大的分別,難怪移民都感到被排斥而且難以融入社會。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往Biskopsgården的電車線,車上明顯非白人較多。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Hammarkullen站,暫時在哥德堡所見唯一的地底電車站,充滿外國風情。 

雖然這些區域被大眾媒體稱呼為Ghettos,但絕對不是我們平常想像中的貧民區那般殘破不堪,甚至我都懷疑是否應該叫這些地區做Ghettos。街道不見滿地垃圾,只是建築較為殘舊密集,而且塗鴉比市區多一點點,但比起香港仍是好上一大截。圖中所見小孩平日也可以很安心的上街玩,偶然街角會有幾個非裔或中東裔的青年聚集,但為數不多。我在日間和晚間都有拜訪過這些區域,因為商店不多的關係(只有三數間食肆、便利店和超市),街上比較清靜,尤其晚間更是近乎無人聚集,沒有香港屋邨童黨般的大吵大鬧,連市中心常見的乞丐也近乎在這些區域絕跡(應該是乞丐在這些區域都找不到生計吧),感覺上不太危險。我唯一遇過的「危險」事情,就是被幾個中東青年叫我不要拍照吧。就居住環境而言,雖然不太符合北歐標準,但樓宇不算很高,而且密度也比香港為低,更重要的是附近極多綠化環境如林木、草地、公園等,比得上新界豪宅的居住環境。值得留意的是,這些移民區除了在商場範圍外,是沒有裝上閉路電視系統和圍欄的。在較大型的區域如Angered,也可以見到規模不太小的商場,入面更竟然有比較高價的ICA超市(ICA是瑞典品牌,感覺大約是像香港的Taste吧,但通常不少人都是去像華潤般的廉價德國超市Netto和Lid’l的)。位於Angered區的Hammarkullen更發展出自己的獨特節日,每年五月尾均會舉辦揉合了移民文化的嘉年華會Hammarkullekarnevalen(The Hammarkulletorget Carnival),為哥德堡的年度盛事之一,可見社區的日常並沒有想像中的差。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小朋友在公園中盡情地玩耍,攝於Hammarkullen。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如此密集的大廈在北歐少見吧。之所以很多天線碟是因為移民們都要收看祖國的電視節目,攝於Vårväderstorget。 

時至今日仍然奉行社會民主主義,並且貴為北歐四/五國龍頭的瑞典,比起其鄰國而言,還算抵擋得住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1和右翼排外主義的入侵2。縱然如此,它並不是完美的國度,它也擁有自己的社會問題,例如我在超市遇過一個移民逾十年的香港媽媽,她表示瑞典很難找到一份固定的工作3,而我的歐洲同學(包括荷蘭和德國人)也有表示過感受到輕微的排外情緒。北歐模式固然值得學習,但正如民主並非萬靈丹,北歐模式也是有它們的不足之處的。如何處理移民的議題,似乎在今日急速全球化,以及右翼主翼重新抬頭的年代,還需要更多的研究。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再來多一張密集的高樓大廈,攝於往Bergsjön途中的Beväringsgatan站。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Vårväderstorget的橋底塗鴉,好正面的意味,不知道是否政府Project? 

最後最後,全文重中之重的重點係,人地連Ghetto的居住環境都好撚過香港啲萬幾蚊呎所謂豪宅好撚多倍呀,香港人幾時先識醒,知道自己其實生活係豬欄,過緊非人生活? 

北歐神話的另一面:大城市中的Ghettos

Biskopsgården的新款住宅,我覺得同太古城有得揮! 

  1. 瑞典社會民主黨雖然有右傾的取向,而且採取過不少市場化措施,但整體而言福利制度仍然的根基並沒有被動搖。相反右翼政黨則被逼放棄「摧毀福利國家」的取態,轉為支持維繫瑞典的福利制度。
  2. 極右反移民的瑞典民主黨(Sverigedemokraterna,Sweden Democrats)直至2006年在國會大選中取得席位,支持率雖不斷上升至約13%,但仍未曾與任何政黨組織過執政聯盟。
  3. 瑞典現時失業率為8.4%,在鄰國中算甚高的水平

此文亦見於以下媒體:

http://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5/03/26/102988

 

帶一本自己看不懂的書回台灣

文: 我在北歐養小孩

今天很多朋友FB上都貼這個 「帶一本自己看不懂的書回台灣」,其實我感觸頗深,尤其處在這個講挪威文的國家…..

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91/article/2309

我很常帶女兒去圖書館兒童圖書區,奧斯陸圖書館是挪威最大的圖書館,也有其他語言的兒童讀物,幾個月以前我在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幾本中文書,真的只有幾本,簡體中文大概10幾本,繁體中文只有5本,而且是年代已久給青少年看的那種….

其實我很想做一件事,從台灣買一批圖書過來,捐繁體中文兒童讀物給奧斯陸圖書館,我希望我的孩子,或者其他台灣來的孩子(或家長),能因為在這遙遠的北國看到許多熟悉的文字,而跟我有一樣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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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門前結冰了!

文: Luisa Mok

Café Ruokala, 2014. Ink on Paper by Lau Puichung.

Café Ruokala, 2014. Ink on Paper by Lau Puichung.

十月十七日赫爾辛基下了一陣飄雪,已令我雀躍不已。當天舊波士夫婦和好朋友飛抵芬蘭專程探望,我焦急地 whatsapp 他們,芬蘭下雪了!

真的大雪一週後才來到。那天早上我如常被賴以生存的「日光治療鬧鐘」叫醒,起床、梳洗、弄早餐,靜待天亮。

芬蘭的冬夜漫長,冬至過後白天才漸漸延長。我的求生第二法是日出後(大概上午九點半)才打開窗簾;傍晚日落前(下午三點)便拉上,讓自己幻想外邊陽光燦爛。這便讓我安然渡過了第一個冬季漆黑長夜的憂鬱。

「喔!」我來到窗前,看呆了。白色,眼前一片白色,我竟然害怕。那一刻,一直期盼的白雪沒有帶來興奮:「真的下雪了,我可以克服嗎?」我和雪景在滑雪假期的快樂中邂逅,現在來到日常生活,卻教我在門前猶疑。只好喝令自已,出門,上課!

一天過後,焦慮似乎緩解了,我克服了第一個下雪天!回家途上,我彈跳在雪地上,還輕輕啍著歌兒!

今天,我又再「喔」一遍。家門前的海面結了冰!在北國陽光下,這一片雪地和雪海實在太美了。我在驚愕中拿起相機,走出已當作冰箱使用的露臺。

芬蘭的露臺有窗,也蒙上了霜雪。「呼!真的很涷。」我急忙按下快門,留下家門前的白雪美景,然後查看天氣預報,「十一至二時有陽光」。不得了,芬蘭冬天罕有陽光,我馬上更衣,揩起相機,到外面迎接光照。

「嘩!」推開家門,外面海上的結冰更多,相信不久就可以滑雪渡海,或在海冰上面釣魚,這將會是我第三個「喔」。

從家拐個彎便是「貨櫃咖啡室 (Ruokala) 」,它由七個四十呎黃色的貨櫃連成,在白雪地煞是好看,九月初搬來 Kalasatama 時已被這一片黄色貨吸引。咖啡室外面放有四套咖啡枱椅,裡面簡樸的陳設舒適度恰到好處,來喝一杯熱咖啡的多是區內的退休伯伯、婆婆和在附近工作的建築工人,我亦經常過來歇息。

這類在城市中自然衍生的設施,固然就是市民基本的生活需要,不多餘不浮誇,就是常說的「社會創新 」,也正是丹麥建築師 Jan Gehl 所指的,城市必須由生活和空間出發,而不是從建築物做起點。

我住在 Kalasatama,赫爾辛基城市發展計劃中的五個智慧城市 (smart cities) 之一,而 Kalasatama 亦是唯一一個測試智能科技的實驗城市,許多由城市發展局 (City of Helsinki) 和創業公司 (start-up companies) 與居民一起参與的試驗項目正在進行。所以,建築工人便是咖啡室的常客,他們都穿著整齊的全身螢光工衣,有男有女,反映芬蘭男女工作平等的一方面。

我喜歡「水邊城市 (waterfront cities) 」,在香港島的家面向維多利亞港,現在旅居赫爾辛基的望海住所令我減輕思鄉之苦。這裡的海域千變萬化,沿岸的活動多姿多彩,如夏天的帆船和划艇,冬天的越野滑雪和冰上釣魚,甚至芬蘭傳統的冬日暢泳;而漁業和海港貿易等工業發展亦與社會生活息息相關。我來到芬蘭之後更關心這些生活話題,以後會多談。

文章來源: http://thestandnews.com/nature/%E6%88%91%E5%AE%B6%E9%96%80%E5%89%8D%E7%B5%90%E5%86%B0%E4%BA%86/

北歐聖誕攝影全紀錄

文 & 圖:安尼斯 and friends

窗景 : 北歐現在是日短夜長

KTH畢業典禮@諾貝爾宴會廳  Nobel Banquet Hall

Christmas Market

Photo from Greenland Today  來自格陵蘭

北歐聖誕必備 –聖誕燈

斯德哥爾摩聖誕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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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聖誕節

helsinki

還有12月6日芬蘭國慶 @赫爾辛基(Helsinki)

芬蘭聖誕情侶Challenge ! Sweet Bao ! Hyvää Joulua

瑞典冰雪瀑布 其實很危險

感謝 安尼斯的北歐朋友圖片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