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頌

文: 偽北欧人的生活獵影

記不記得二OO七年Sigur Rós曾把夏季的「返鄉」巡迴拍攝成《聽風的歌 Heima》,藉以向世人展示冰島的荒蕪、冰島的生命力,與冰島繞富詩意的自然景致。最近又一位「返鄉」的冰島音樂工作者歐拉夫(Ólafur Arnalds);在他即將發行(數位已率先發行)的新專輯《島頌 Island Songs》裡,費時七週、在七個不同的場域,與六位當地藝術家合作,完成了一部可能是他自出道以來意念最佳、概念最完整的個人作品。

冰島足球,剛剛度過了一個「奇蹟」式的夏天;他們擊敗了足球「祖國」英格蘭,並於整個歐洲掀起了一波藍色的巨浪。於此之前,Sigur Rós也剛剛宣布了今年的巡迴行程;同時也推出了自二O一三年專輯《Kveikur》以來的全新單曲〈Óveður〉。乍聽之下的〈Óveður〉,主唱Jónsi收起了招牌高亢的嗓子,沈穩地陪伴著tribal的打擊聲浪,可謂是蓄勢待發。

而剛剛結束一連串與德國鋼琴家Alice Sara Ott合作的《蕭邦計畫 The Chopin Project》、與Nils Frahm攜手的《Trance Frendz》等巡迴與宣傳行程之後,Ólafur Arnalds於六月十六日展開了《島頌 Island Songs》的錄音、拍攝計畫;費時七週製作的《島頌 Island Songs》,於七月底殺青,待最後一支歌曲〈Doria〉曝光之後,完整專輯迅速地於八月十一日上架,實體唱片則要等到十月二十八日才會面世。

《島頌 Island Songs》也是Ólafur Arnalds與導演Baldvin Z. Each的合作計畫;原名Baldvin Zophoníasson的Baldvin Z. Each,是冰島當地十分活躍的電影、電視劇導演與編劇,他的劇情長片初試啼聲之作是二O一O年講述冰島少年同性情誼的《Órói/Jitters》。其他較為知名的作品包括當地的電影影集《Case》。短片出道的Baldvin Z. Each,特別是來自冰島,自然極為擅長捕捉當地的光與影;由他執導一系列的《島頌》,無論是肅穆的教堂,亦或典雅的演奏廳,空間與演奏家、歌者的互動,鏡頭轉移的浮光掠影,總顯得游刃有餘。

Week 1
《島頌 Island Songs》第一週進行錄製的歌曲〈Árbakkinn〉,Ólafur Arnalds找來當地詩人、退休教師Einar Georg Einarsson朗誦冰島原文詩詞;另一位冰島新銳唱作人Ásgeir Trausti也曾經引用Einar Georg的詩作為歌詞,收錄在他的專輯《Dýrð í dauðaþögn》裡。而〈Árbakkinn〉同樣由Einar Georg的朗讀開場,搭配小型弦樂、Ólafur Arnalds的鋼琴演奏,情況有點類似Max Richter當年的《Songs From Before》。

Week 2
第二週Ólafur Arnalds來到了West Fjords,與當地的女音樂教師、風琴手Dagný Arnalds合奏了〈1995〉。隨著Baldvin Z. Each的鏡頭,緩緩地來到了西峽灣區一處白色狹小的教堂裡頭,Ólafur Arnalds與Dagný Arnalds一襲黑色典雅的裝扮,背靠背分別進行著風琴、鍵盤的合奏;雖是狹小的演出空間,〈1995〉曲式進行之際,卻盡現了一份質樸的亙古之美。

Week 3
第三週錄製的歌曲〈Raddir〉,Ólafur Arnalds奔赴冰島西南方的Strandakirkja,與指揮家Hilmar Örn Agnarsson以及他的合唱班South Iceland Chamber Choir進行合作。歌曲一開場即是肅穆、空靈的聖歌合唱,演唱者全心投入、面容洋溢著的虔誠,與優雅的弦樂相伴,場面毫不冷清。

Week 4
比較起〈Raddir〉,Ólafur Arnalds第四週前往冰島第四大城Akureyri錄製的〈Öldurót〉,憑添了幾分電影配樂恢宏的氣息;來自他與摯友、曾赴好萊塢發展的配樂家Atli Örvarsson的合作。〈Öldurót〉裡Ólafur Arnalds首次動用了Moog,與SinfoniaNord管絃樂團合奏;Oboe所揮發的化學效應,每每施展於經典配樂裡頭,此次於〈Öldurót〉同樣搶鏡。

Week 5
第五週錄製的〈Dalur〉,對Ólafur Arnalds別具意義。這次他回到了家鄉、座落於冰島西南方的小鎮Mosfellsbær,並找來了法國號演奏家Þorkell Jóelsson一起合作。Baldvin Z. Each鏡頭底下的Mosfellsbær,是那麼樣的日常;在狹小的客廳裡,有人品著茶、喝著咖啡,聆聽著Ólafur Arnalds全情投入的鋼琴伴奏。屋外是名為Brasstríó Mosfellsdals的法國號伴奏組合,使勁地融入於山林之中。

Week 6
寫到這裡,不曉得各位有沒有聽過Of Monsters and Men這支冰島民謠樂團?那天在Ólafur Arnalds的面書上見到與女主唱Nanna Bryndís Hilmarsdóttir的合照特別激動。答案揭曉,第六週的錄音地點,Nanna Bryndís的家鄉Garður。歌曲〈Particles〉在明亮的小屋下,由Nanna Bryndís的美聲揭開序幕。每一位演奏者隨地而坐,以環狀的形式自由的伴奏著〈Particles〉輕柔的感傷。寫到這裡,《島頌 Island Songs》是不是在向我們展示宅錄(Home Recording)的技巧呢。

Week 7
雖然每週一曲,Ólafur Arnalds老早於《Living Room Songs》時已經玩過;不過每個週一,除了期待【權力遊戲:冰與火之歌】(你們知道Of Monsters and Men有參與演出嗎?),很自然地也期盼著《島頌 Island Songs》的最新成果。最後一週,Ólafur Arnalds去到了Iðnó,在當地的演奏廳錄下了最後一首歌曲〈Doria〉;Ólafur Arnalds還打趣的說:「這首歌是跟你們(聽眾)合作的成果。」在家人與友人的陪伴下,〈Doria〉以Ólafur Arnalds最招牌、最擅長鋼琴曲式,為《島頌 Island Songs》劃下完美的句點。

《島頌 Island Songs》寫盡了對故土的緬懷,對冰島這塊孕育著上天恩惠的土地,一份最人文、也是最饒富「反思」的聲與影的紀實;也是Ólafur Arnalds自出道以來,最迷人飄渺的「冰島式」。

Teaser:https://youtu.be/9cCB0QHwgOQ
Week 1:https://youtu.be/RGHEeZbwZO8
Week 2:https://youtu.be/VonLk1UUlhA
Week 3:https://youtu.be/3VG1B7lpALc
Week 4:https://youtu.be/PvRHz3mKjUU
Week 5:https://youtu.be/w-8aANPUDR4
Week 6:https://youtu.be/wEj7xYyj9n4
Week 7:https://youtu.be/wFp6xnJbs0w

Oslo open art festival

文: 淳

一個星期前,看到一張手繪風格的宣傳海報,關於今個周末的Oslo Open Art Festival。出門時完全忘記了有這麼一個活動,在城裡遊走吸收一下人氣時,卻誤打誤撞趕上了。
跟香港伙炭Open Studios類似,Oslo城中隱藏在各處的藝術家工作室陳列室在這兩天開放予公眾參觀。我們沒有拿官方發的地圖,只是跟著畫了大箭嘴的海報走,穿過外圍建築物來到庭院一幢外牆塗了紅色、窗框卻塗了不同粉色的磚屋。
沿著窄窄的老舊木樓梯上樓,是老先生的住處和工作室,室內格局有點像以前的唐樓。他得悉我們從香港來,跟我說他在北京住過一陣子。從短短的對話,我知道了他以前是建築師;畫是他邊打電話邊無意識畫下的實驗品;這棟歷史樓房由11位藝術家擁有。
一直覺得挪威的藝術家好幸福,各種政府提供的獎助學金好像源源不絕,而且普遍市民不管你是不是很有名只要看上眼都願意花錢買。記得去過一個建築師的家,她見我看了兩眼牆上大幅的攝影作品,就跟我說是某某的作品,買的時候他還不出名,現在有名氣了相同價錢已經買不到他的作品了。大師作品出現在尋常百姓家,一點也不稀奇。
藝術品在挪威好像無處不在,尤其是街上的雕像,多到你會開始無視它們。公園、橋上、路邊花槽,就在日常周遭,市政府、博物館、私人收藏家,都是藝術家的大客戶。
上年Munch museum有一個專題展,比較Munch 和 van Gogh,他們的經歷、畫風、看法都驚人的相似,但van Gogh 一生潦倒,自殺死後才得世人關注,Munch同樣有不少負評和爭議,但卻挺過來了,在生時為人所慢慢接納。這不知道和政府資助,和身邊環境給他足夠空間有沒有關係。
我在另一個工作室門口,拿起一份導覽地圖看看,點點遍佈城中,靠藝術為生在挪威不是夢。當在香港連商業設計都還在談尊重的時候,這邊擔憂的是年輕一代因城中重建,合適的工作室減少私樓又未必負擔得起,而被逼搬遠一點。
這邊政府認爲作為一個文化城市就必須要有足夠地方提供給藝術家。看看香港的活化工廈政策,只迎來業主商家的炒賣,其他自發的活化竟成為官員口中的非法用途。在Oslo,連屯門加元朗都比它多人,就有超過200個工作室,由政府資助租給藝術工作者。

Sudio 的禮物

文: 陳若谷

收到Sudio 的禮物真的很開心,白色長盒上印有“Sudio/Stockholm/Sweden” 黑色字樣,盡顯瑞典簡潔精神,左上角還有一個深紅的蝴蝶結,感覺優雅。很久沒有收到精心包裝的禮物,因此特別快慰。

收到Sudio Vasa 耳機,第一時間用來聽我最近迷上的發燒碟《聽聽Sukie’s》,把耳機套進耳窩時,現實世界突然失去畫聲,我旋即去到另一個天地。Sukie (石詠莉) 的《結他低泣時》跟Sudio 的耳機有天衣無縫的感覺 (首先兩者也是以 ”su” 開頭…),Sudio 的音質很好,清徹而精細,穩定,高音沒有令人有刺耳的感覺,低音更是厚重沉實,是一種很美妙的體驗。如果說要感謝音樂,我更要慶幸有高質素的耳機,因為沒有一對好的耳機,你跟令人感動的音樂還有一點點距離。

 

如欲了解Sudio 的故事和產品, 請瀏覽sudio 網頁http://www.sudiosweden.com/hk/earphones。Live Norish 的讀者可享有85折購物優惠典送免費禮物包裝。只要在Sudio 官方網站購買耳機時,輸入Discount Code “LiveNorish”便可。

就順道分享一下自己今晚的playlist:

1. Sukie Shek 《結他低泣時》
2. Sukie Shek《聽不到的說話》
3. 觸執毛 《One O’Clock》
4. Bueno Vista Social Club “Chan Chan”
5. Hanjin “Sweet Lorraine”
6. 李克勤 《我不會唱歌》
7. 胡琳《月半彎》

此乃廣告/贊助文稿,Sudio 耳機由Sudio 免費提供。以上內容全為真實個人感受,實經試用耳機後而撰寫。有關Live Norish 在宣傳產品上的政策,可見www.live-norish.com 網頁內的通告及免責聲明。

官方網站:http://www.sudiosweden.com/hk/
IG: https://www.instagram.com/sudioswe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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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冬天探訪聖誕老人  唯有夏天在岩石教堂聽聽聖詩

文: 玩遊世界不是夢

隨著近年北歐旅遊盛行,聖誕老人位於芬蘭的故鄉拉普蘭(Lapland)慢慢為人熟悉。拉普蘭以兩大特色最為著名-北極光與聖誕老人村。拉普蘭雖然位於芬蘭境內(在赫爾辛基坐內陸機一小時內到達),但拉普蘭同時亦是瑞典、挪威及芬蘭在北極圈內區域的統稱,國界開放,遊人自由出入。

每位小朋友心中可能都幻想過收到聖誕老人寄來的聖誕卡,在聖誕老人村,可以在購買聖誕卡後要求職員在臨近聖誕節時寄出,真真正正收到「來自」聖誕老人的聖誕卡。從此每位父母除了秘密充當聖誕老人為子女送上聖誕禮物外,更多了一個選擇。

8月到赫爾辛基時正值炎夏,一件T-shirt走天下,幾乎感受不到這個與北極圈接壤的國家的一絲寒意,但芬蘭的商家十分捉緊聖誕的「主場之利」,全年都擺賣聖誕老人有關的產品,店內除了紅色,還是紅色,彷彿有著聖誕來臨的錯覺。

行累了,走進岩石教堂稍作休息,進門的一刻,立即被其宏偉所吸引,配合聖詩班的悠悠歌聲,配襯出一幅柔和又別緻的畫。這座獨一無二的教堂據說所在地原本就是一顆大岩石,建築師大膽地將岩石中心挖空,建造教堂,再將挖空的石頭堆砌教堂的外部。而且祭壇的天窗經過特別的設計,夏天時陽光於禮拜時會直接照到祭壇,照亮整座教堂,建築之美,令人嘖嘖稱奇。

現在聖誕真的快到來了,配上一張岩石教堂禮拜時的照片,謹祝大家聖誕快樂,早日有機會到拉普蘭與聖誕老人Say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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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版瑞典

文: 安尼斯

說不定您早有耳聞中國的“山寨巴黎”- “天都城”。 “天都城”位於杭州郊外,可以容納10萬人居住。這裡完全是“翻版巴黎”設計,巴黎鐵塔和噴泉也照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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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你以為“山寨”外國的城市僅是天朝的專利,那你就太小瞧日本人的”模仿能力“了。

在北海道札幌市約30公里的當別町(升)有一個小村莊叫瑞典山(Sweden Hills),這裡完全是“翻版瑞典”。離瑞典8000公里的北海道瑞典山有瑞典典型的紅白色建築,仲夏節慶典(Mid-Summer),小龍蝦派對crayfish parties……

不能否認日本人連翻版都翻得細緻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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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能Copy, 日本人也能C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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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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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d Summer Festival 的”升旗”儀式

來自

http://www.mymodernmet.com/profiles/blogs/hokkaido-sweden-hil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