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本哈根露宿者之家

文: 挪威的三文

這個面積約一千平方米的建築地盤給露宿者們一個暫時的家,集合住宅、綠化、公共空間,讓市民與露宿者交流,讓專業人士為有需要的人提供協助。露宿者可參與透過與文化、種植、運動等各種活動重建自我信心,重新投入社會。建築採用易於建拆的靈活設計,可因應需要增大縮小,亦可搬到其他有需要的地方去。
快樂王國不放棄「被放棄的一群」,「樓盤」地區屬類似香港油尖旺潮區,若建新樓必可賺到笑。但這個有人情味的快樂國度,卻選擇給社會最低的一群服務。這,就是北歐可愛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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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 Julia (一)

IMG_4681.jpg文: Live Norish Editorial Board

世界比我們想像中要大得多,數月前在Metta 遇上的瑞典朋友令我再一次感到不應限制自己,要多旅行,多嘗試,人生才好玩。

Julia 將會一連幾天在這裡介紹一下自己,正在Stockholm School of Economics 讀書的她說,如果讀者有什麼關於在斯德哥爾摩讀書的問題,可以在這裡留言發問呀。live norish 會代為轉發。

1. Julia ,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

A “Third Culture Kid”, I grew up in Kazakhstan and Germany, went to high school in Chile, worked in Australia, studied in The Netherlands and strated my professional career in Kenya, where I lived for 4 years. In my globetrotting life, I have travelled to over 50 countries and grew up to become an eternal optimist, an endlessly curious mind, a creative thinker and doer. There’s nothing I enjoy more than getting to know new places, making new friends from different backgrounds and cultures, learning new languages and generally taking the road less travelled. Currently I am a Master Student at Stockholm School of Economics, graduating this June in Business & Management, specialized in Media & Marketing. I derive inspiration from all sorts of things and see magic in the most unlikely places.

2. 為什麼會選擇去瑞典讀書?

Sweden is a fantastic country which has a great reputation worldwide in terms of quality of life, education and innovation. The country also has a very rich history and wonderful people. My fiancé is a Swede and so I have been travelling to Sweden every year for the past 7 years, enjoying summer roadtrips through most of the country. That’s when I developed my deep love-affair with Stockholm – still 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cities I have ever seen.
Further, Stockholm School of Economics is an well-renowned institution with great reviews and inspirational faculty and alumni. The great reputation of the school had reached me even before I decided to do a master degree. So once I had set my mind on going back to ‘school’, I knew exactly where I wanted to go and luckily SSE accepted me.

瑞典教曉我的性別平等

交: 安尼斯

正當台灣為同性婚姻合法化爭拗不休,日本還留著皇位傳男不傳女的禮教,中國不少家庭依舊祟尚重男輕女、男主外女主內的價值觀,在瑞典斯德哥爾摩的 Nicolaigården幼稚園,老師己經拿着不同家庭模型(包括那些與單親父母、被領養的孩子和同性父母)的兒童書向學生講解。當中亦有不少書中角色沒有他(He)同她(she)之分,一律用中性詞。
Nicolaigården幼稚園採用的性別中立教育是北歐教育趨向,旨在設法取消存有性別偏見的教育內容及項目。其實香港政府早年亦已經嚮應過男女平等教育的訴求,包括取消過去通常女生只修家政、男生只修木工的課程安排;現而避免性別歧視, 從此不再分開性別修讀。
根據世界經濟論壇的 2016全球性性別差距報告提倡性別中立教育的北歐(瑞典,丹麥,挪威,芬蘭)在縮小性別差距的成就位列全球榜首。成功充分體現婦女在教育、健康、經濟和政治的平等權利。
 性別中立教育主要希望避免學生及教育工作者再產生性別定型觀念的教學 – Gender stereotype。例如白雪公主這些女性(公主)一定被男性(王子)拯救的性別定型故事就一定不在其教育內容出現。
因為社會傳統就有形形式式的性別期望。 如男子就喜歡足球、戰爭,女子就一定喜好廚藝、衣服; 到顏色喜好都有性別期望的代表顏色如紅男綠女。在近年的北歐社會,這種傳統的男女角色觀念就惹來不少質疑,認為社會性別觀念局限了個人潛能發展。
 
På golvet,打破性別陳規定型觀念的短片。用箱子建築代表個人性格建立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人只是不斷接受他收到來建立性格箱子代表性別陳規定型
 
Nicolaigården幼稚園就是為了保證孩子沒有因性別期望限制他們的發展,故提倡性別中立教育。瑞典政府於1998年亦建議學校有責任提供孩子以性別機會均等的學習環境,反對性別歧視和避免「傳統性別定型」的教案。 
 
但性別中立教育亦非毫無爭議,當中傳統宗教反對的取態最為強硬,指出「我們的孩子不是性別中立的,他們是男孩和女孩,上帝創造了他們」。 同時不少教育工作者認為性別中立教育會構成性別混亂。 用中性詞,不分He / She 會否令到幼兒溝通表達時更迷惘呢? 
 
在2015年法國一家商店以Noël sans préjugés (性別自由的聖誕節) 為題在電視廣告宣傳聖誕禮物不分男女性別,引起社會人士杯葛。 其後,這個廣告在法國Twitter瘋傳,hashtags #NoëlSansSystèmeU (沒有Système U該商店名的聖誕節)和#BoycottSuperU激增,成為一埸公關災難。 
 
性別角色在社會化下的討論可能甚少,但值得老師或教育專業同社會反思在現代教育中性別定位的重要性。大家都希望我們社會下一代重視平等但是一面追求性別平等會不會造成更多的社會問題呢? 人們熟悉的社會規則、男女觀念改變對未來又有什麼好處呢?
參考文章:

瑞典清明節「Alla Helgons Dag」(下)

文: 阿毛伯伯

瑞典人過諸聖節,就是到墓園去掃墓,亦可以選擇到規模較大的公園參加。晚飯過後,我亦有去Skogskyrkogården墓園湊湊熱鬧。有人會想,哪有人去墓園掃墓湊熱鬧的?其實Skoskyrkogården既是在斯德哥爾摩的墓園,亦是一個世界文化遺產。平日就有辦官方導賞團,亦開放給遊客參觀其園林設計和建築,每逄諸聖誕很多旅客專程來參觀,不難找到雙雙按著快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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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很冷一直下著雪,一步出地鐵站就有站內工作人員送上貼心的免費暖手咖啡還配上幾塊餅乾,實在暖在心頭。路上的瑞典人一家帶著燭台、南瓜和盆栽。我猜他們比較喜歡較環保的可栽種方式,墓地旁亦有提供公用的種值工具,在墓園中亦少見花束 。

一入墓園己被不遠處的一片莊觀的燭光燈海吸引住目光,剛好襯上一片片雪花和地上薄薄的積雪,在我對墓園的印象添上幾分浪漫。走近些,看到的不止遍地成千燭光,還有孫兒們的可愛畫作、用蠟燭砌成的圖案拼上幾片紅葉、刻了鬼臉或名字的南瓜等。

瑞典式的萬聖節去掉了一些燈紅火綠,也沒有看到很多令人驚豔的變裝高手。伴著是在死寂的冬天來臨前的點點燭光和暖透人心的咖啡。簡單而帶著淡雅,更見溫馨,符合瑞典人給世人低調而不失格調的印象。

Tromsø Arctic Pride:全球最北同志遊行(下)

文: 李慧君@Fernweh

遊行當天,我很早就到達集合點,小小的一圈彩虹,幾乎都是白人同志。聽說去年第一屆遊行只有三百二十人,在這片極北之地,大概都是本地人吧?隨著人群漸漸圍攏,才發現六色彩虹以外還有跨性別旗幟,有SM同志,有跨種族情侶,有異性戀家庭,有長者有殘疾人士,有小孩有嬰兒,有黑人和薩米人。後來知道今年有超過一千人參加,放眼望去,我應該是唯一一個亞洲人。

就在我到處張望的時候,一個圓滾滾的嬰兒被我手上翻飛的彩虹旗吸引,舉高小手對我微笑。於是我趁機和他媽媽攀談起來。原來小B只有一歲,已經第一次參加同志遊行;而去年和媽媽同行的朋友因為懷孕不適,今年她唯有自己出席:「所以下年會有另一個B和我兒子同行了。」

談起香港的同志遊行、性別文化以及性小眾議題,我說:「很高興這裡有那麼多小孩參與,在亞洲,常常有反對婚姻平權的人問『我要怎樣向孩子解釋有些人有兩個爸爸或者兩個媽媽』。」她淡然地說:「沒有甚麼需要解釋,我們要做的,是為下一代建立人人都能夠平等生活的世界。我兒子的托兒所裡就有兩對女同志媽媽,她們的孩子分別叫她們做mom和mammy。其他小孩從沒有問過為甚麼。」「其實小孩並不知道差異和仇恨,這些都是後來社會教他們的。」挪威媽媽聽了,摸摸兒子的腦袋:「對啊,他這裡裝著的只有愛。」

我們說著笑著,沿路交換彼此的故事、對政治和文化的看法;經過某間咖啡店的時候,裡面有個男人向我們熱烈揮手,原來是挪威媽媽的丈夫。我才突然發現,我們並沒有問過對方的性傾向和感情狀態。也許在彩虹簇擁之下,更重要的是我們每一個人獨一無二的經歷和感受,而不是標籤、定義以及背後的成見。

不足一小時我們已經走完全程。臨別,挪威媽媽用力擁抱我,小B快樂微笑依然。或者我們以後永不會再見,但我一定記得這個地球最北的同志遊行,以及每一個令世界變得更溫暖美好的可能性。

 

(2016年11月12日,特羅姆瑟)

Tromsø Arctic Pride:全球最北同志遊行(上)

文: 李慧君@Fernwah

去過十二個歐洲國家四十多個城市,面對教堂啊皇宮啊城堡啊,坦白說已經有點審美疲勞。反而一直吸引我的,是旅途中美好的相遇。

昨天凌晨三點多起床,兜兜轉轉才由冰島來到挪威北部小城特羅姆瑟。在飛往斯德哥爾摩的航班上,和鄰座的新加坡阿姨談起香港:「香港現在還很熱嗎?我幾年前新年去過,預備的寒衣都沒穿過。」在北歐接近兩星期的我聽了,一時反應不來,只覺彼岸那個城市和它的悶熱都被凝結遺落在冰島荒原。臨別,阿姨祝我旅途愉快,不忘補充:「你是個勇敢的女孩。」

而當另一航班越過北歐大陸時,挪威阿姨用一粒糖和我攀談起來。她說,特羅姆瑟有不少亞洲遊客,獨遊女生卻是第一次見;又說,你英文德文都好,人又聰明,父母應該放心讓你出來看世界。後來才發現阿姨是中學的戲劇老師,帶學生去斯德哥爾摩看演出,回來後大家一起創作一個關於難民的故事。「我兒子的女朋友在香港工作,我知道香港的小孩有多大壓力。」於是我們由教育制度談到政治,談到身份認同。她告訴我挪威薩米人受壓迫的歷史傷口,以及他們的反抗;我提到自己如何在家庭、工作和親密關係的文化格局裡掙一點自由。最後我給她電郵地址,或者有一天我們會在香港再見,或者歐洲,說不定就在某個劇場。都好。 

她還特別推介我去Arctic Pride,全球最北的同志遊行:「同性戀在這裡早就不是問題了,我很自豪我們是個開放的國家。」其實我早就打算參加,於是到旅客中心問清楚詳情。高大漂亮的女職員聽到我問Arctic Pride,眼睛亮了起來:「你打算參加嗎?」「當然啊。」她眼裡的自豪和阿姨如出一轍 —— 所謂「Pride Parade」,就是讓男女孿直LGBTI和其他所有人,都能夠為了愛勇敢站出來。

以後想到這趟旅程,我記得的大概不是種種極地風光,而是暖冬裡長出的彩虹。

(2016年11月12日,特羅姆瑟)

雷克雅未克:彩虹與貓之城

文: 李慧君@Fernweh

提起冰島大家會想到甚麼?冰與火之歌的異域風景?還是麥浚龍〈雷克雅未克〉的北極光約定?我在雷克雅未克過了五天,可惜等不到有情人,也因為暴雨看不到極光;卻又意外發現,這座全球最北首都並不如想像中冷清。

雷克雅未克彩虹處處,天氣冷,就用愛點亮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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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象徵愛與多元的六色彩虹,市內不少建築和設計都色彩斑斕,為大家帶來晴朗好心情:

在其他紀念品店也見到這款精靈公仔,這隻卻是全球唯一一座陽具博物館The Icelandic Phallological Museum的限量珍藏版。但窮_如我只能拍照留念,正是:乜_都買唔起。 

〈雷克雅未克〉裡有一句歌詞:「藍鯨在旋律間低唱遺孤的心聲」,事實上來到冰島除了賞鯨,也可以賞貓: 

 

(2016年11月11日,雷克雅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