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熱乘涼 Hot is Cool」芬蘭桑拿與香港涼亭對照

文:Culture For Tomorrow (CFT)

Culture For Tomorrow (CFT) 將於2017年12月8日至13日,假尖沙咀文化中心露天廣場舉辦跨界文化活動「沐熱乘涼 Hot is Cool:芬蘭與香港的文化對話」。

 

Hot is Cool
Culture for Tomorrow (CFT) 由文化企業家鄭志剛 (Adrian Cheng) 於2017年正式成立,旨在實現設計建築師的奇思妙想,以大膽張揚的方式大開市民眼界。適逢芬蘭亦於同年慶祝立國100週年紀念,借此契機,CFT組織了一群對創意設計及生活文化充滿熱誠的朋友,籌劃了「沐熱乘涼」這個跨界文化活動,大膽破框地以芬蘭桑拿和香港涼亭一熱一涼的在地生活文化為主題,由兩地年輕的得獎建築師Ville Hara、Anu Puustinen、Hiroko Mori,以及蕭國健 (Stanley Siu) 揉合前瞻創意與傳統概念,重新設計這兩種獨特建築作為文化活動空間,並透過一系列公眾活動,包括桑拿體驗、設計展覽、文化講座、創意工作坊、閱讀與音樂分享會等,凝聚公共生活,讓大眾一同細味設計、建築、生活與文化之間的環環緊扣,激發對「空間造就文化」的思考,期望推動以人為本的設計及建築新思維。是次活動是國際設計界矚目盛事BODW 設計營商周2017年的「BODW x deTour城區活動」,亦獲芬蘭首相府認可為「Finland 100」芬蘭立國100周年慶祝活動之一。

 

Ville Hara and Stanley Siu.JPG

 
透過提供多元資源及平台,CFT積極發掘具前瞻創意的新生代設計師及建築師,讓他們實踐所想,並透過舉辦不同公眾活動,以破格前衛、顛覆傳統的方式,將之帶進社區,啟迪生活,以「空間」為媒介,擴大創新設計的影響力,造就更多元的文化。

 
Exterior of Sauna Kolo

「沐熱乘涼 Hot is Cool」展覽共分「建築新演繹」、「設計與生活」及「年青人發想」三部分,旨在讓參觀市民,除了能夠親身體驗芬蘭和香港兩地建築師對兩種空間的嶄新詮釋外,亦希望透過文字、影像及來自兩地的生活設計品等,反思兩地生活文化迴異及類同的地方,最後得到自我對未來生活方式的啟迪。

 
「建築新演繹」: 芬蘭桑拿「Sauna Kolo」VS 香港涼亭「leong4 ting2」

 
焦點展區「建築新演繹」分別佇立由芬蘭設計師Ville Hara、Anu Puustinen及Hiroko Mori打造的公共桑拿「Sauna Kolo」及本地設計師蕭國健設計的香港涼亭「leong4 ting2」。這兩座充滿現代感的桑拿和涼亭建築,同樣以森林管理委員會(FSC) 認證的木材為材料,設計風格貫徹自然質感,呼應了先進建築對可持續性的訴求。

 
桑拿和涼亭這看似相反的概念,其實背後都在反映着一種社交生活的模式。像芬蘭在過去數年便迎來一股熱潮,愈來愈多年輕人喜歡三五成群的相約在一些公共桑拿見面,他們一邊享受着深入芬蘭人心的桑拿沐浴,一邊又會和朋友甚至在桑拿遇見的陌生人喝着啤酒吃着小食天南地北無所不談。難怪近年芬蘭到處都可以見到全新蓋建的公共桑拿。

 

Ville Hara 2

 

反觀香港的涼亭,它一直是大家成長經歷裏的集體回憶,幾乎每一個香港人都必然在散見城市或郊外的不同涼亭裏待過,甚或和家人朋友在涼亭裏乘涼聊天,享受過不少悠閒輕鬆的時刻。可今時今日,香港人大多「努力工作使勁玩」,加上娛樂選擇多如繁星,令大家或忘掉了涼亭的美好時光。「沐熱乘涼」的初衷,除了展示芬蘭及香港兩地如何為一個公共空間設想獻計,孕育一種以社交為目的的生活文化,對於植根香港的CFT,可能更想帶出的信息和盼望,是希望涼亭這個起源自千年前的中國傳統建築,如何能夠在設計師的努力下,給轉化成現代人生活的一部分,繼續以其優美而具時代性的建築風格及空間佈局,為城市人帶來嶄新的個人及社交的生活體驗。

 

真實桑拿體驗
由著名桑拿建築師Ville Hara、Anu Puustinen及Hiroko Mori團隊特別設計的SaunaKolo」,從外表看似一個簡單的長方盒子,卻內有乾坤,以木材層層疊起而成的外牆包裹着充滿流線型的空間。空間層次推砌成巨大木盒,有蓋長椅作為高溫部份的緩衝和營造迎賓的效果。進入洞穴般的房間,拉上門簾就是更衣室。另一邊是浴室,打開玻璃門就可進入蒸氣浴間,熱石和爐位於地板下。踏上階梯式長椅就能在最高位置透過精心設計的窗口望向海港。
為讓大眾親身感受桑拿文化,主辦單位將於展覽期間特定時段開放「SaunaKolo」給市民進行桑拿體驗,認真的「焗桑拿」,有興趣市民可於網上登記www.culturefortomorrow.org (11月24日開始接受預約)。其餘時間則開放予市民參觀,讓大家能夠近距離欣賞「Sauna Kolo」的空間動線和設計氛圍。

 

現代涼亭公共生活
至於涼亭「leong4 ting2」,則由本地得獎年輕建築師蕭國健主理。遮陽、乘涼、涼亭下消閒,是香港人的習慣和文化。香港涼亭是我們重塑公共空間潛能的地方,亦等於塑造未來的文化。leong4 ting2的設計概念源於中國傳統涼亭的用途,再為木建築灌注當代演繹。涼亭原本用於聚集、是人們活動的場所,也為趕路的人提供一個歇腳之地;從「亭」的字形就看出建築的特色和
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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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次設計參照本港殿堂級建築師涼亭專家鍾華楠先生於80年代興建、當年建於聯合道公園的「湖邊亭」為基礎,源用其井田制度和九宮格概念,於形式、比例和材料上改良,重新演譯成木涼亭。「leong4 ting2」由3個獨立木涼亭組成,以品字型放置於九宮格內,3個獨立涼亭能因應場地及活動需要靈活變化,當中的木櫈可讓公眾自由調動,以便展覽期間舉辦如講座、演出、聚會及工作坊等活動。
12月8-13日展覽期間,大會將於「leong4 ting2」內舉行不同活動,包括「紙鳥」互動工作室、「乘涼文化」分享會、「沐熱啟示」分享會、「乘涼樂活」閱讀音樂會等,透過公眾參與,將活力帶到現代涼亭,重新定義涼亭的功能和用途。

 

 

展覽詳情
「沐熱乘涼:芬蘭與香港的文化對話」
日期: 2017年12月8日(開幕禮)、2017年12月8 – 13日
地點: 香港尖沙咀文化中心露天廣場
開放時間: 上午10時至晚上7時,免費入場

When life gives you lemon, make lemonade.

文: My little Stockholm

When life gives you lemon, make lemonade.

自冬令時間開始後,斯德哥爾摩四點多就開始天黑。溫度也突然下降了很多,差不多每日都很大風和潮濕。

很多客人都問,如何抵禦瑞典的黑和冷?

我常說,我們不能控制天氣,卻可控制自己的生活選擇。 當天氣那麼差勁時,生活就要過得更充實,斯德哥爾摩有很多博物館,而且大部分都是免費的,是寒冬很好的假日節目。平日工作再繁忙,也一定要抽時間做運動,就像是自己和自己的約會,因為運動確是最能抵禦瑞典寒冬長夜帶來的抑鬱。

希望這些小建議能幫助剛來瑞典或將來瑞典的朋友。

📍昨日和Mr.M到了Swedish center for Architecture and Design ,很簡單的一個博物館介紹瑞典不同年代的建築技巧和風格,還講解瑞典有代表性的建築歷史。對建築有興趣的,可去看看,免費入場。

#瑞典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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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lo open art festival

文: 淳

一個星期前,看到一張手繪風格的宣傳海報,關於今個周末的Oslo Open Art Festival。出門時完全忘記了有這麼一個活動,在城裡遊走吸收一下人氣時,卻誤打誤撞趕上了。
跟香港伙炭Open Studios類似,Oslo城中隱藏在各處的藝術家工作室陳列室在這兩天開放予公眾參觀。我們沒有拿官方發的地圖,只是跟著畫了大箭嘴的海報走,穿過外圍建築物來到庭院一幢外牆塗了紅色、窗框卻塗了不同粉色的磚屋。
沿著窄窄的老舊木樓梯上樓,是老先生的住處和工作室,室內格局有點像以前的唐樓。他得悉我們從香港來,跟我說他在北京住過一陣子。從短短的對話,我知道了他以前是建築師;畫是他邊打電話邊無意識畫下的實驗品;這棟歷史樓房由11位藝術家擁有。
一直覺得挪威的藝術家好幸福,各種政府提供的獎助學金好像源源不絕,而且普遍市民不管你是不是很有名只要看上眼都願意花錢買。記得去過一個建築師的家,她見我看了兩眼牆上大幅的攝影作品,就跟我說是某某的作品,買的時候他還不出名,現在有名氣了相同價錢已經買不到他的作品了。大師作品出現在尋常百姓家,一點也不稀奇。
藝術品在挪威好像無處不在,尤其是街上的雕像,多到你會開始無視它們。公園、橋上、路邊花槽,就在日常周遭,市政府、博物館、私人收藏家,都是藝術家的大客戶。
上年Munch museum有一個專題展,比較Munch 和 van Gogh,他們的經歷、畫風、看法都驚人的相似,但van Gogh 一生潦倒,自殺死後才得世人關注,Munch同樣有不少負評和爭議,但卻挺過來了,在生時為人所慢慢接納。這不知道和政府資助,和身邊環境給他足夠空間有沒有關係。
我在另一個工作室門口,拿起一份導覽地圖看看,點點遍佈城中,靠藝術為生在挪威不是夢。當在香港連商業設計都還在談尊重的時候,這邊擔憂的是年輕一代因城中重建,合適的工作室減少私樓又未必負擔得起,而被逼搬遠一點。
這邊政府認爲作為一個文化城市就必須要有足夠地方提供給藝術家。看看香港的活化工廈政策,只迎來業主商家的炒賣,其他自發的活化竟成為官員口中的非法用途。在Oslo,連屯門加元朗都比它多人,就有超過200個工作室,由政府資助租給藝術工作者。

旅遊篇 – Distortion

文: 香港男孩在丹麥

一年一度嘅Street Party盛事 DISTORTION 由今日6月1日起一連五日係哥本哈根市中心舉行。Distortion 係一個融合哥本哈根街頭同夜蒲文化嘅一個盛大 Party。由於 Party 文化係丹麥年青人心目中極為重要,所以每日大約吸引到多達十萬人參與。Distortion 亦係歐洲其中一個最大嘅 Street Party。

Distortion 嘅前身係喺1998年由 Thomas Fleurquin 喺 Tivoli 遊樂場入面嘅Mantra Night Club舉辦嘅一個一晚嘅party開始。直至2000年先至變成長達五日嘅 Street Party。而每年嘅第一日都係以 Nørrebro 嘅 Street Party 開始,以及以 Refshaleøen 舉辦嘅Final Party 作為完結。而音樂嘅主要類型都係 Clubbing Music 好似 EDM,Techno,Funk 等等為主。

Distortion 嘅 agenda 每日每分為日間同晚間。日間嘅 Street Party 由下午四點至晚上十點,入場係免費嘅。夜晚嘅 Distortion Club Party (包括 Final Party)會係特定嘅特別地點例如游泳池,貨倉,碼頭等等所舉辦,不過入場係要收費嘅。由於每日嘅 Party 都係唔同嘅地方舉行,所以每個 Party 都有唔同特色,比到參加者唔同嘅感覺。

如果依幾日係丹麥嘅朋友可以不妨參加一下,去感受呢個全丹麥,甚至係全歐洲其中一個最熱鬧嘅 Street Party。

詳情可以參閱一下佢地 Website/ Facebook Page:

https://www.facebook.com/cphdistortion/timeline

http://www.cphdistortion.dk/

photo credit: cphdistortion.dk

格陵蘭的「國民教育」

文: 頭文字D

丹麥聯邦屬土格陵蘭乃世上最大的島嶼。外間對這片位處歐洲和北美間的遼闊土地所知甚微。其實這個人口五萬餘人的地方在其歷史長流中亦曾經歷幾番波折,其中的一次,就發生在二戰之後。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斷了格陵蘭與當時遭佔領的丹麥的聯繫。大戰過後,島上居民的生活苦不堪言,更遭肺結核疫症的威脅。聯合國因此批評丹麥政府,並指假如丹麥未能及早履行應有責任,格陵蘭將交由美國等地接管。有見及此,丹麥立刻著手重建工程,並銳意將格陵蘭「丹麥化」,當中包括從兒童教育入手,進行一項「實驗」。這也成了電影“Eksperimentet”(英譯“The Experiment”,中文暫譯《國民實驗》)的題材。

1 The Experiment

2 The Experiment

“Eksperimentet” 劇照 (圖片來源︰kino.dk)

《國民實驗》的故事發生於1952年的努克(Nuuk,格陵蘭首府,丹麥語亦稱為Godthåb,意即英語的“Good Hope”)。當時丹麥官員已將一批年約六歲的格陵蘭小孩送到丹麥生活一年多,並打算把他們帶回家鄉陪育成為當地人的「典範」,以達致「同一國家﹑同一民族﹑同一語言」的目標。

Karen是故事中的一個小孩。回到格陵蘭後,她跟一些丹麥小孩一同上課。雖然她能以丹麥語流利對答,但跟其他「實驗」小孩一樣,學習進度始終跟不上丹麥同學,也就難以專心上課。一次她在閒時輕哼以往在家聽過的一首格陵蘭歌謠,卻在唱了兩句以後,發覺已把餘下的歌詞忘記得一乾二淨。

一天,平日寄宿於院舍的小孩終於有機會跟家長會面。母親問了Karen幾個問題,欲了解她的近況。Karen以丹麥語回應說她聽不懂。偏偏母親亦不明所以,繼續嘗試以格陵蘭語跟她交談。

片末,這班小孩為了歡迎皇室成員的到訪,給他們高歌一曲《丹麥,我的祖國》(“Danmark, mit Fædreland”,亦稱“I Danmark er jeg født”)。歌詞的大意是「丹麥是吾家,生於斯長於斯,我愛這地方。」。這首由安徒生於1850年編寫的作品在丹麥深得民心,有人甚至將之視為他們的二號國歌。可是,出於這些孩子的口中,卻叫人百般滋味在心頭。格陵蘭人在實驗中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段悲痛的歷史教人引以為戒。

英國廣播公司網頁近日有篇幅講述這段格陵蘭的故事,亦訪問了當年參與其中的Helene Thiesen,讓她憶述其親身經歷。不少人都因為這段不快的經歷影響終生,Helene Thiesen亦不例外,這個令她困惑不已的實驗在其生命留下了不能磨滅的印記。 

3 Helene Thiesen

曾經歷當年實驗的Helene Thiesen (圖片來源︰dr.dk)

Helene Thiesen 的舊照片 (圖片來源︰dr.dk)

BBC有關格陵蘭實驗的文章︰The Children taken from home for a social experiment

 

 

 

 

 

 

 

 

 

曾經歷當年實驗的Helene Thiesen (圖片來源︰dr.dk)

 

 

Helene Thiesen 的舊照片 (圖片來源︰dr.dk)

Copenhagen的另類景點-8Tallet

文: Mission At 20

有人說Copenhagen是一個很悶的城市,旅行的話兩三天也嫌多。這裡有名的景點的確不多,不過對我來說「景點」在這裡卻隨處可見,而且到街上走走往往會有驚喜。在Copenhagen的建築有時候對當地人說只是一座普通的住宅,於我來看卻像藝術品一般。今天到了宿舍附近走走,參觀這一座新型的住宅。

它叫8Tallet,整個建築以俯瞰的角度來看是數目字8的形狀。它的底層部份是商店,其他都是住宅及Office,最頂層有一個綠化天台。因著這座建築都是可以從窗外看進屋內的,建築師在安排不同用途的部份時都有考慮到光線和與街上的人的交流。最特別的是它有一條連繫著每一戶的斜路,設計的意念是提供一個可以讓住戶交流而小朋友又可以安全玩樂的地方。它座落在一個寧靜的區域,配上旁邊湖上的倒影真的很令人讚嘆,這些另類的景點令我的Exchange life每天都有點小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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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餘影迷手札:從《處子之山》看冰島重生?

文: OR 先生

二O一三年由班.史提勒自導自演的電影《白日夢冒險王》,又一次掀起世人對於「冰島」這塊處子之地的熱情。經濟的回春,與當年宣告破產後政府積極挽回國人信心、成功留著青年勞動市場等舉措,雖令冰島重新活躍於國際,近年並友善開發觀光旅遊產業;事實上,冰島僅是個卅二萬人口的蕞爾小國,對內尋求政治共識要較於歐洲各國來的容易,很難成為其他歐洲經濟體如希臘等困乏之域的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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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導演達格.卡利(Dagur Kári)的眼裡,冰島並非旅人的應許之地;高齡化的社會型態,與身陷歐債危機的囹圄,在他的小市民心聲《冰島暖男的春天》裡,如履薄冰。主人公佛西是達格.卡利鏡頭下的社會邊緣人;43歲仍與母親同住,人際關係不佳、個性害羞、舉止笨拙,「媽寶」的最佳寫照。我們當然可以把上述這些人格特質詮釋為「暖」,一個成天沈迷於軍事模型、遙控汽車與重金屬搖滾樂的暖,一個甚至不懂得如何危害社會的暖。而他的春天,竟是滿目蒼夷的北國冰島,人性冷漠,人際關係裡充斥著歧視的眼光與價值觀。

《冰島暖男的春天》與達格.卡利多年前的《航向熱帶島嶼的冰山》很不相同;唯一相似之處,在於冬日裡的冰島,儼如一座白色的監獄,人性熱情的燃點全被澆熄,對你的鄰居毫不和睦,甚至戒心重重。《冰島暖男的春天》看似達格.卡利,乃至冰島歷經多年元氣恢復之作,卻絲毫沒有驚喜可言;蒼白的景致下,多的是人際關係的冰點,與自掃門前雪的魯蛇。

冰島是否浴火重生,端看達格.卡利費了五年時間(歷經金融風暴與宣告破產後的五年)琢磨的《冰島暖男的春天》,可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