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與歐盟-政治劇Okkupert

文: 安尼斯

令人震驚的脫歐公投結果出爐,英國脫歐已成定局。英國政府曾估計,脫歐後,英國經濟到2030年萎縮最多7.5%。歐盟經歷歐債危機、難民潮,經濟已是千瘡百孔,如今英國脫歐,恐怕會加深歐盟內部衝突,而更多歐洲人會不相信歐盟一體化,可能趨化歐盟解體。

英國出走後,最佳結果是希望英國在未來兩年的談判中爭取保留進入歐盟市場的所有優惠,即是名義上是走了,但其實還保留了利益。情況可能有點像挪威,她不是歐盟成員,卻願意遵守歐盟的條款,以換取享有貿易優惠。

雖然雙方同屬一個經濟市場,但挪威人對歐盟的取態都有點敬而遠之。說到底,挪威作為人均最富庶的石油產國沒有理由要加入整天要向自己人籌錢的歐盟。

連挪威娛樂製作上都可以見到挪威人對歐盟的警誡心。挪威史上最昂貴的電視製作Okkupert就以俄羅斯在歐盟支持下佔領挪威,奪取石油出產做背景。(俄羅斯是歐洲最不受歡迎的國家)

下載

travvik.info

Okkupert(Occupied/佔領)講述挪威因為受極端天氣影響,新政府決定關閉石油開採出口,改善環境及對抗全球暖化。但歐盟因而面臨能源短缺,所以支持俄羅斯佔領挪威,重新出口石油。

Okkupert一劇環繞著挪威新首相,首相保安,俄國部隊,恐怖分子同各方勢力在佔領下的挪威如何鬥智鬥力。 不過閣下最好讀一讀少少歐洲歴史同國際新聞先好煲這套劇。

週末好節目- 挪威史上最昂貴的電視製作Okkupert

photo credit: travvik.info; waitwith.us

格陵蘭的「國民教育」

文: 頭文字D

丹麥聯邦屬土格陵蘭乃世上最大的島嶼。外間對這片位處歐洲和北美間的遼闊土地所知甚微。其實這個人口五萬餘人的地方在其歷史長流中亦曾經歷幾番波折,其中的一次,就發生在二戰之後。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斷了格陵蘭與當時遭佔領的丹麥的聯繫。大戰過後,島上居民的生活苦不堪言,更遭肺結核疫症的威脅。聯合國因此批評丹麥政府,並指假如丹麥未能及早履行應有責任,格陵蘭將交由美國等地接管。有見及此,丹麥立刻著手重建工程,並銳意將格陵蘭「丹麥化」,當中包括從兒童教育入手,進行一項「實驗」。這也成了電影“Eksperimentet”(英譯“The Experiment”,中文暫譯《國民實驗》)的題材。

1 The Experiment

2 The Experiment

“Eksperimentet” 劇照 (圖片來源︰kino.dk)

《國民實驗》的故事發生於1952年的努克(Nuuk,格陵蘭首府,丹麥語亦稱為Godthåb,意即英語的“Good Hope”)。當時丹麥官員已將一批年約六歲的格陵蘭小孩送到丹麥生活一年多,並打算把他們帶回家鄉陪育成為當地人的「典範」,以達致「同一國家﹑同一民族﹑同一語言」的目標。

Karen是故事中的一個小孩。回到格陵蘭後,她跟一些丹麥小孩一同上課。雖然她能以丹麥語流利對答,但跟其他「實驗」小孩一樣,學習進度始終跟不上丹麥同學,也就難以專心上課。一次她在閒時輕哼以往在家聽過的一首格陵蘭歌謠,卻在唱了兩句以後,發覺已把餘下的歌詞忘記得一乾二淨。

一天,平日寄宿於院舍的小孩終於有機會跟家長會面。母親問了Karen幾個問題,欲了解她的近況。Karen以丹麥語回應說她聽不懂。偏偏母親亦不明所以,繼續嘗試以格陵蘭語跟她交談。

片末,這班小孩為了歡迎皇室成員的到訪,給他們高歌一曲《丹麥,我的祖國》(“Danmark, mit Fædreland”,亦稱“I Danmark er jeg født”)。歌詞的大意是「丹麥是吾家,生於斯長於斯,我愛這地方。」。這首由安徒生於1850年編寫的作品在丹麥深得民心,有人甚至將之視為他們的二號國歌。可是,出於這些孩子的口中,卻叫人百般滋味在心頭。格陵蘭人在實驗中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段悲痛的歷史教人引以為戒。

英國廣播公司網頁近日有篇幅講述這段格陵蘭的故事,亦訪問了當年參與其中的Helene Thiesen,讓她憶述其親身經歷。不少人都因為這段不快的經歷影響終生,Helene Thiesen亦不例外,這個令她困惑不已的實驗在其生命留下了不能磨滅的印記。 

3 Helene Thiesen

曾經歷當年實驗的Helene Thiesen (圖片來源︰dr.dk)

Helene Thiesen 的舊照片 (圖片來源︰dr.dk)

BBC有關格陵蘭實驗的文章︰The Children taken from home for a social experiment

 

 

 

 

 

 

 

 

 

曾經歷當年實驗的Helene Thiesen (圖片來源︰dr.dk)

 

 

Helene Thiesen 的舊照片 (圖片來源︰dr.dk)

業餘影迷手札:從《處子之山》看冰島重生?

文: OR 先生

二O一三年由班.史提勒自導自演的電影《白日夢冒險王》,又一次掀起世人對於「冰島」這塊處子之地的熱情。經濟的回春,與當年宣告破產後政府積極挽回國人信心、成功留著青年勞動市場等舉措,雖令冰島重新活躍於國際,近年並友善開發觀光旅遊產業;事實上,冰島僅是個卅二萬人口的蕞爾小國,對內尋求政治共識要較於歐洲各國來的容易,很難成為其他歐洲經濟體如希臘等困乏之域的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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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導演達格.卡利(Dagur Kári)的眼裡,冰島並非旅人的應許之地;高齡化的社會型態,與身陷歐債危機的囹圄,在他的小市民心聲《冰島暖男的春天》裡,如履薄冰。主人公佛西是達格.卡利鏡頭下的社會邊緣人;43歲仍與母親同住,人際關係不佳、個性害羞、舉止笨拙,「媽寶」的最佳寫照。我們當然可以把上述這些人格特質詮釋為「暖」,一個成天沈迷於軍事模型、遙控汽車與重金屬搖滾樂的暖,一個甚至不懂得如何危害社會的暖。而他的春天,竟是滿目蒼夷的北國冰島,人性冷漠,人際關係裡充斥著歧視的眼光與價值觀。

《冰島暖男的春天》與達格.卡利多年前的《航向熱帶島嶼的冰山》很不相同;唯一相似之處,在於冬日裡的冰島,儼如一座白色的監獄,人性熱情的燃點全被澆熄,對你的鄰居毫不和睦,甚至戒心重重。《冰島暖男的春天》看似達格.卡利,乃至冰島歷經多年元氣恢復之作,卻絲毫沒有驚喜可言;蒼白的景致下,多的是人際關係的冰點,與自掃門前雪的魯蛇。

冰島是否浴火重生,端看達格.卡利費了五年時間(歷經金融風暴與宣告破產後的五年)琢磨的《冰島暖男的春天》,可略知一二。

 

周末小記

文: 淳@我的港式挪威生活

還未開工,能玩就盡玩,星期五就去了找兩位來北歐旅遊的知名blogger玩,聽她們說著一路走來的蝦碌瘋狂事,又再次證明傻人有傻福,只要出去走就肯定有路。

星期六,又跑一趟IKEA,TK就快能把它的目錄倒背出來了。我發現我好喜歡切傢俬,最新的嗜好是玩電鑽。在IKEA買花盆竟然送鬱金香,我打算買好多好多的植物,如果可以最好弄一個森林來玩。熟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喜歡收花,寧願要盆栽,送玫瑰我要一盆的,不然就送棵樹給我。

星期日,本打算看草間彌生,但開展了一個月,還是連車位也找不到。轉場去了看挪威一位後現代設計師Terje Ekstrøm的回顧展,七八十年代的設計,在今天看來還是超前的。他那張Ekstrem Chair 72年設計,84年才投產,模樣看起來像遊樂場的攀爬架。中間放了一張任人試坐,四肢感覺有些空虛,但背脊位又support得幾舒服喎!

晚上食了自家製的腳踩烏冬配吉列豬排,其實異國生活可以好忙的,現在就要吸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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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m Score

文: OR 先生

首先恭喜冰島配樂大師Jóhann Jóhannsson憑藉著《怒火邊界》(Sicario)入圍了本屆奧斯卡「最佳原著配樂」。順著劇情的推演,導演Dennis Villeneuve筆直刻劃的挫敗世界,Emily Blunt成為了電影,以及真實世界的最佳證詞。

劇情儘管以美墨邊境的毒品、毒梟等幫派勢力作為場景,核心卻是在探討一個法制以外的殘酷真理;換一個角度想,FBI女探員凱特所面臨的其實不僅是暴力與子彈下的威脅,而是一個用男權打造出來的恐怖平衡與威逼。

平心而論,最出色的仍是Jóhann Jóhannsson主司的配樂。
配樂製作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