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與台灣的教育模式

文:我在北歐養小孩

我在英國讀碩士,在挪威學語言,我總覺得我是那個最少發言的人,老師所提出的問題總是「太大」,對於受填鴨式教育,追求「標準答案」和「最佳方案”的我,往往讓我結舌…..

這篇文章大概道出了我的疑問,希望台灣的教育改革不要再針對升學制度/考不考試,文章內提到的「協助設計教案和考題,確保小班制促進討論風氣,尊重老師的專業,讓老師能專注於各科教學」都是有效的做法。

當然教育經費是關鍵,「台灣目前的稅收之所以會這麼低,問題不是出在我們全體人民繳的稅不夠,而是稅制的不公平。」台灣是世界上碩果僅存數一數二優待富人和資方的民主國家” 這段話也道出了關鍵…


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320/article/2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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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先可以去外國住

文:淳

久不久會有人問點先可以去外國住。

其實排除嫁外國人,就剩低工作和讀書兩種方法。搵工作比較難(au pairs除外),嚟讀個master之後搵工會易啲,睇你有幾大決心(仲要有點運氣!)

已經有master degree的,不妨留意下PhD 位,三年full paid加福利等同一份researcher嘅工,三年過後更可以申請永居。挪威的research funding 算多,常見有新post出,醫療,教育,能源呢三方面係熱門。

近日就有一個post幾適合earth sci/geo/engin等applied science嘅朋友仔,Maths 同computer sciences都啱。

University of Oslo
Department of Geosciences
PhD Research Fellowship in Hydrology and Cryospheric Sciences
https://tjenester.nav.no/stillinger/stilling?ID=9052842

哩個area絕對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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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生活態度

文: 北極圈內的那些日子Napapiirin Sankari

來過北歐旅行的朋友會發現,北歐國家很小見到高樓大廈,北歐人穿著簡樸,車開舊的,飯吃簡單的。沒有奢華的消費慾望,也沒有驚喜不斷的大小活動,每天晚上7點以後街上就靜悄悄的。很多朋友會問我,生活在這種地方不無聊嗎? 那到底北歐人的幸福感從哪兒生呢?

瑞典有句話:錢可以儲存,但時間是不能儲存的,你怎麽花時間,決定了你的生活質量。北歐人所重視的是「生活品質」。

被房子、車子、票子充滿的人生,和被孩子、妻子、園子充滿的人生,北歐人選擇後者,因為他們要的是品質,而不是物質。


快一點再快一點,你的靈魂是不是已經跟不上身體的速度,慢一點再慢一點,北歐人用”慢”生活方式來細味幸福。

下文預告:簡約—减低物欲,回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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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歐升學

文: 陳若谷

小編最近在想,如果利用此網頁可以達到一個目的,那會是什麼? 後來我想下想下,發現除了推廣北歐文化之外,我還希望更多人可以在北歐升學 — 別誤會,這不是勸人移民或是去他國用資源,而是純粹覺得能夠在北歐留學,體驗相對更大的自由,見識TVB 層次以上的創意,還可以知道什麼是可持續發展的城市規劃,是人生中一件很棒的事,說不定可以把新的生活概念帶回香港。

就算不說如此宏願,香港的年青人上大學比率實在是低,我搞不清的是為何香港富裕如此,放在教育的資源如此地少? 當然我們有高級文憑,有副學士,但有書讀,又為什麼要分主副? 而更大的問題是,香港的家長只會送子女去英美加澳四大國家,台灣日本韓國新加坡,但世界其實很大呀,北歐的學校也絕對不錯。

於是今天跟友人分享此意念( 當然,什麼資料搜集也未做),她說了兩點我覺得要先搞清:

1. 不是家長想送他們去這些英美加澳國家,而是HR 和僱主喜歡這些國家回來的畢業生,你同佢講北歐讀完番黎,佢會問: 搞咩呀?

2. 上不到大學的人當中,當然有些好想讀,但有些就是讀不了,或是根本對讀書沒有興趣,又為什麼要這些人讀上去?

我的回應是:

1. 是的,有時讀書是為了搵工,但更是為了自己! 不過這個實際考慮也有道理,那我們就去同HR 說,北歐的大學也不錯吧。

2. 我的argument是,讀大學,某程序上是受教育的權利吧,有些在中學一般的人上到大學就開竅,唔俾佢讀,佢唔知架喎。這點相對較為複雜 — 一個中學DSE 考得差的人,對自己讀書也唔會好有信心,根本不想讀; 而且如果是語文差的一班,英文講唔到,過到去又係盞搞。當然,我不是說北歐最好,不是一定要去,英文完全講不好都要去,只是多一個選擇吧。

你們又覺得怎樣? (寫咁多,其實想自己捱到12:15去看他來自江湖:)))

圖片來源: rthk

下載

做個跨文化智者

文: 頭文字D

現今社會,不同地區之間的交往越見頻繁。在此大勢下,我們對其他文化認知又有多少?我們又是否已準備好因著文化差異迎來的各種挑戰?丹麥人類學家Dennis Nørmark正以此為題,編寫了“Cultural Intelligence for Stone-Age Brains”一書,啟發讀者開墾自己的「古腦石山」。

此書面向普羅大眾,為助讀者了解人類學為何物,作者先行講了一個故事︰

在巴拿馬運河於1914年啟用以前,如欲從大西洋前往太平洋,只有兩條航道︰一是往南經由合恩角﹔要不就只有從北方穿越冰封的水域。後者較短的航程吸引了一些冒險家前往,英國人John Franklin正是其中一人。

John Franklin與他的艦隊於1845年從英國出發,他們受困於冰洋中近兩年,最終129名船員全部罹難。多年後,研究人員從這些遇難者的屍首發現,他們的主要死因除了是嚴寒的天氣,還有罐頭食品帶來的鉛毒。

挪威探險家Roald Amundsen在1903年亦挑戰這條北方航道,並於三年後成功抵達阿拉斯加。作者認為Roald Amundsen成功的關鍵,在於他跟John Franklin抱著截然不同的態度。

為了能在受冰雪覆蓋的環境中求存,Roald Amundsen請教了當地的因紐特人(Inuit),學習如何蓋冰屋﹑保暖﹑打獵,以至靠狗隻拉雪橇。這些地方智慧幫助了Roald Amundsen克服了環境。

反之,John Franklin深信大英帝國高人一等,只有由他們教化他人何謂文明,對當地人的生存技能不屑一顧。諷刺的是,偏偏他們卻遭罐頭所毒——一個當時他們引以為傲的文明產物。

人類學也走過相似的道路。昔日的人類學家有如John Franklin般,試圖給文明評高下,以高高在上之勢教化「低下的文明」。現今的人類學家則具有像Roald Amundsen的思維。他們知道各地文化自有其背景與脈絡,是以他們更著重理解箇中因由與關係,而非擔當判官。

文化差異的微妙之處,在於我們通常會不自覺把自己習慣的一套視作理所當然,未有意識到同樣的事情放諸別國文化,卻可能有不同意涵。簡單得很多人視作平常不過的「握手」,也可以因不同文化的解讀而造成尷尬︰

丹麥的Anna為歡迎新來的巴基斯坦同事,伸手向他示好。怎料對方卻拒絕握手。Anna只好把手收回,並氣沖沖的返回座位,心想︰「他怎可這麼無禮?是因為看不起我是女人嗎?」

要理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就不得不鍛鍊出應有的文化智能。

Anna有如此反應,是因為在她的世界中,握手是自然而然的事,從沒預料對方會拒絕。假如進一步了解她的文化背景,會發現在丹麥文化中,「握手」象徵著信任與尊重,還有一種從施與受建立的互動關係。伸出的手得不到回應,自然感到羞辱。

相反,在巴基斯坦同事眼中,他實在不應握手。因為在他的文化中,跟素未謀面的異性有任何肌膚之親都是無禮與不敬之舉。他的拒絕不獨無意冒犯,反而是想表示敬意。

什麼是常態,什麼是古怪,誰又說得清?

當我們願意摒棄石器時代的思維,意識到自己的習俗並非唯一,在文化的外衣下,心底裡大家同樣希望互相尊重,只要將心比己,就會明白這些「古怪」的「外人」,其實也可以是值得信賴的伙伴。

說起古怪,書中亦有提及丹麥人各種「古怪」甚至「野蠻」的行為。比如說很多人認為丹麥人粗魯無禮,因為他們說英語時甚少說“please”之類的禮貌用詞,事實是丹麥語中並無相當於“please”的字詞。

又例如他們不慎踩著別人會若無其事,彷彿奢望對方察覺不到似的。其實丹麥人彼此間確不會將之視作一回事,也不覺得非道歉不可,那就如家人之間會熟不拘禮一樣。丹麥人會將對方平等看待以示尊重,這跟很多地方以各種禮節給對方面子的做法大異其趣。

為剖析各文化的不同面貌,作者從多角度作比較,包括重平等還是重階級﹑個人主義還是團體主義﹑追求競爭抑或更注重關懷弱小﹑喜怒不形於色或是七情上面等。跟書中所選的其餘十七個國家相比,重視平等 ﹑高度互信﹑生活上崇尚個人自由的同時在公共層面富團體意識,都是丹麥人鮮明的特色。

關於比較,人們亦可能隨之而產生成見。此書正舉了一例,列出了丹麥人一般對外國人的印象︰

德國人︰拘謹﹑因循﹑具威嚴

法國人︰勢利﹑自戀﹑大法國主義

瑞典人︰沉悶﹑禁酒主義﹑高傲

美國人︰膚淺﹑無知﹑超磅

但這些印象有多準確呢?可能不少人都有親身經歷,譬如覺得自己認識的德國人並不怎麼拘謹。其實,這些對他者的負面印象,會否並非源於他者,反而是突顯心中自我形象的一個反映?換句話說,丹麥人認為自己︰

丹麥人︰易相處﹑獨立自主﹑兼容並蓄

丹麥人︰輕鬆自在﹑開放﹑放眼國際

丹麥人︰有趣﹑自由﹑樸實

丹麥人︰有深度﹑聰明﹑苗條

作者選了德國﹑法國﹑瑞典﹑美國作例子,正是由於這些地方在地理或文化上跟丹麥相近。正因如此,人們就會更在意當中的相異之處,從而為自己的身份作註解。

一如前述,自身經驗不時會跟片面印象有所抵觸,而這正有助釐清一些固有的偏見。作者鼓勵讀者與他人分享交流經驗,尤其是有別於既有看法的經驗。不論那是不是偶然的例外,大家總能在這些例子中得著更多。

透過作者為不同企業當顧問遇到的各種生活例子及一些實用建議,此書旨在協助讀者調整思維,學習在跟不同文化的互動中有更良好的交流。

在同一文化環境下,我們何嘗不是活於一個十人十色的社會?在這個無須是大冒險家也會接觸到不熟悉的文明的世代,或者,我們更應懷著更開放的心態和視野。 

圖片來源︰gyldendalbusiness.d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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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訪瑞典穆斯林移民區:社區自決

文: 甄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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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查理周刊》事件後,活躍於德國城市德勒斯登的示威運動Pegida(愛國歐洲人反對西方伊斯蘭化)迅速擴展至北歐。今年二月,瑞典第三大城馬模(Malmö)首次舉行反伊斯蘭集會,參加者出奇地比其他歐洲國家少,據當地警方統計,Pegida支持者只有三十人。相反,約五千名反對者到場反包圍示威人士,當中有大批十多二十歲的瑞典穆斯林青年舉起標語反對仇視穆斯林移民,瑞典政府就事件重申立場,強調北歐乃多元文化社會,不同族裔間必須互相尊重。

但事隔不足一星期,鄰國丹麥首都哥本哈根接連發生槍擊案,攻擊目標正是把先知穆罕默德畫成狗的瑞典漫畫家威爾克斯(Lars Vilks),釀成傷亡,北歐猶太安全理事會主席蓋爾凡(Michael Gelvan)解釋槍手行凶動機:「這是發生在巴黎事件的翻版」。面對恐怖襲擊,北歐民眾開始憂慮穆斯林社群,社會上形成一股恐懼氣氛,質疑移民政策的聲浪因此再起。

北歐移民政策利與弊

談北歐移民政策,總會與難民制度一同討論。基於人道立場,北歐國家每年接收大量難民,以瑞典為例,去年瑞典一共收容多達八萬名難民,他們大部份來自戰亂地區如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索馬里及非洲剛果,無情戰火掀起了嚴重的難民潮。一般來說,瑞典政府採取來者不拒的態度,凡是逃亡到瑞典尋求庇護,都可輕易取得難民身分,分配到全國各省的難民收容所居住,包括斯德哥爾摩、哥德堡、赫爾辛堡以及馬模等等,其中南部城鎮馬模最多中東難民聚居。瑞典政府不僅每月派發補助金,更安排孩子上學、成人接受免費瑞典文教學,享有平等教育和醫療福利,協助少數族裔融入新生活。

說來動聽,其實問題多多。難民過盛漸漸造成房屋不足、資源分配甚至社區治安問題,令高舉反移民大旗的極右政黨勢力抬頭。2014年9月瑞典大選中,激進派瑞典民主黨(Sverigedemokraterna)得票13%,成為全國第三大黨,他們要求制止難民湧入,言論針對穆斯林和新移民,其政治立場得到不少選民認同,反映移民政策失衡,土生土長的瑞典人不滿被他人佔用資源,且穆斯林新移民強姦瑞典少女的罪案倍增,令城市治安變差,包容論不再。

Rosengård穆斯林移民區

Rosengård穆斯林移民區

走訪穆斯林移民區  與Connectors Malmö創辦人對談

如果要選出瑞典治安最差的社區,非Rosengård莫屬。Rosengård位於馬模近郊,是1960年代百萬建屋計劃(Miljonprogrammet)其中一個發展項目,由於樓價低廉,吸引弱勢族群聚居,市政府估計約86%居民有移民背景,穆斯林人口佔大比數,幾乎每天區內都有罪案發生。當我深入走訪這個被瑞典傳媒標籤為極度危險的移民區時,才發現屋苑外觀貌似香港彩虹村,社區設施齊全,商場內的理髮店、中東服裝店、超市和快餐店寫滿阿拉伯文,假日大街上總有警察駐守。

居住在這區,穆斯林暴動頻生,治安差劣,偏偏有兩位學生選擇於這區創辦基層組織Connectors Malmö,嘗試聯繫區內居民,想盡辦法化解社會矛盾,改善城市形象。三月中旬,我親身到工作室跟他們做了一個訪問,而訪問前一星期就在工作室對面發生了一宗槍擊案,瑞典報章也有報導。「當晚七時我們離開工作室,八時許外面發生槍擊案,Rosengård一向治安差,附近常發生爆竊案和暴力事件,街坊早已習以為常。」 創辦人Joshua Ng說。明知道這區危險,仍堅持參與社區工作,與居民建立緊密聯繫,只因他們很愛這個城市。

工作室

工作室

由學生帶頭  改善城市形象

Joshua Ng,二十二歲,馬來西亞人,三年前初到瑞典,在馬模大學修讀國際關係,後來認識了來自阿根廷的同學Julieta Talavera,二人覺得這裡很美,歷史建築與北歐風格新式公寓並存,每週平均有數千遊客專程由哥本哈根乘火車前往馬模觀光,但治安問題,令學校和社區之間有層隔膜,學生很難融入當地生活。「我來瑞典前還以為北歐國家沒有社會問題。馬模市政府有意改善社區環境卻無從下手,不只學生,新移民更加對瑞典難以產生歸屬感,於是我們成立組織,落區收集居民意見,然後向市政府反映。」

我問,瑞典人還未發聲,你們身為留學生,為何這麼著緊當地問題?Julieta聽後笑說:「雖然瑞典政府標榜自己是開放包容的國家,說種族歧視不存在是騙人的,看主張反移民的瑞典民主黨那麼受歡迎,便知道是甚麼一回事。」種族主義問題往往與社會發展息息相關,不論你是移民或學生,對日常生活都有影響。

The Pop Up Space

The Pop Up Space

重建計劃 社區自決

除了社會問題,社區環境也值得關注。數月前,他們開展了名為「The Pop Up Space」活動,透過舉辦講座、工作坊、單車維修服務及戶外茶會,讓居民有機會參與公共空間設計,一起討論社區未來發展,投票選出理想的重建方案。「廣場空置多年,如果可以增設幾張長板凳,或者變成休憩好地方。」「入夜後住宅區沒街燈照明,隧道太黑,居民擔心個人安全。」這些都是收集得來的意見,希望推動重建的同時,亦能保留歷史建築,絕不能破壞城市特色。Julieta有時會到市中心擺攤檔做問卷調查,街坊都很關心城市規劃問題,主動過來提出意見,移民區並不如外界形容般冷漠。

談到未來,他們正籌備暑期活動,打算在馬模合租一間房子,邀請世界各地的年青人同住在一起,將城市美好一面介紹給外地人,身體力行,實踐種族共和。

訪問後離開移民區,出口處旁邊一道行人天橋被噴上「Home is where your heart is」字句,鼓勵少數族裔融入社區,參與區內建設活動。重建計劃由社區自決是好事,瑞典才不像香港這樣,只顧圖利而漠視市民實際需要。觀乎香港的舊區發展,重建後的觀塘和灣仔囍帖街均已面目全非,失去本土特色。

Vappu

文: 寄居芬蘭

5 月1 日,芬蘭裡叫這天做Vappu, 既是勞動節,也是慶祝高中生畢業的日子。

芬蘭的高中生會戴頂水手帽、穿上自選禮服,手執一枝玫瑰去拍畢業照。他們沒有我們四方形的畢業帽,也不會拎毛公仔拍畢業照。其實我自己不理解香港的畢業生啥要同時抱著一隻好大的卡通公仔加一紥花拍畢業照?是要營造我不孤獨的形象嗎?

而芬蘭的大學生在入學時多會買一套圖中的夾拿衣(連身工人衣),各大學有不同的顏色,如圖中的紅色、或者白色、墨綠色。年中他們有不少聯校的 party 或傳統活動在酒吧裏進行,每出席一個活動可用2、3 歐的價錢買一個代表那個活動的徽章,再將之縫在夾拿衣上,那麼一兩年下年衣服上越多徽章就類似代表你越是一個 outgoing 的社交高手。應也有點羊群心理的心態吧。

我自己蠻喜歡Vappu 這個在當地很有節慶氣氛的節日。當天是芬蘭的公眾假期,街上擠滿興奮的學生外,還會難得一見芬蘭街頭竟變得像香港一樣熱鬧,而平日表情肅穆的芬蘭人這天都掛著溫暖笑容,頸項上掛著彩帶,頭上應節地戴了水手帽,手裡還拿著香檳,好像全城的人都為了迎接夏天的終於到來和公眾假期而約好外出,走到市中心market place 的廣場聽音樂會、買小吃、跟老友和舊同學聚舊,普天同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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